他尝试率中军向后回救。
可这一动,前锋瞬间成了孤军。
苍峦关方向。
陈羽率寒州军主力倾巢而出,彻底压上。
匈奴前锋瞬间被荡平!
就连左军、右军,也被压得节节败退。
寒州军士气大振,刀刀见血,疯狂剿杀。
战场局势,在极短时间内逆转……
拓跋洪烈首尾不能兼顾。
前方在崩,后方在塌。
而就在他试图重新整顿阵型之际——
后军方向,一股杀气如刀锋般直逼而来。
江辰带着尖刀营,已经杀穿了后军,直插中军。
中军将士终于亲眼看见——左贤王被绑在马前,脸色灰败,如同死狗一样……
所有侥幸心理,瞬间粉碎。
“真的是大王……”
“不、不可能吧?”
“我们完了……”
有人呆站在原地,刀还举在半空。
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拓跋洪烈更是瞳孔骤缩,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大王……?”
他脑子嗡的一声,如同遭到五雷轰顶。
大王不是在王庭好好的么?
黑狼岭距此何止千里?
还有王庭重兵把守,谁能靠近?
可为什么大王会被绑着,出现在这里?
就在所有人发愣之际,江辰单手一提,像拎小鸡一样,把左贤王从马前提了起来。
绳索勒紧,左贤王被迫悬在半空,狼狈不堪。
江辰目光如刀,声音传遍战场:
“看清楚了,这是你们的王!还不速速投降!”
这一声,震得匈奴中军阵脚发虚。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左贤王……
拓跋洪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左贤王忽然睁开眼,带着疯狂和绝望:
“都投降!不要做无畏的抵抗了!这是命令!”
拓跋洪烈额头冷汗涔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能投……投了就全没了,匈奴未来几十年都永远站不起来了……”
他喉咙干涩,喃喃自语。
左贤王又喊了一遍:“全部投降!违令者——斩!”
中军的匈奴士兵开始动摇。
有人慢慢放下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