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台电脑。
为什么没锁屏?
医院这种地方,对于病人隐私保护是有规定的。
护士离开岗位,按理说应该随手锁屏。
是她疏忽了?
还是……
刘伟翻了个身。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如果是陷阱呢?
如果是故意留着门给他钻呢?
“不可能。”
刘伟在心里安慰自己。
“我是临时起意才装病的。”
“没人知道我会来这儿。”
“也没人知道我要偷陆泽的资料。”
“除非有人会读心术。”
“否则谁能提前布这个局?”
刘伟摇了摇头。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做贼心虚。
这就是做贼的代价。
他看了一眼输液瓶。
液体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很慢。
很催眠。
折腾了一上午,加上药物的副作用。
刘伟确实有点累了。
困意袭来。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
他梦见自己拿着U盘,打开了生物实验室的大门。
里面全是那种分裂的细胞。
他装了满满一针管。
然后交给了鹰酱的人。
鹰酱给了他一大笔钱。
还给了他一张机票。
他带着老婆孩子,飞向了自由的彼岸。
就在他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刘工,该醒醒了。”
刘伟猛地惊醒。
一身冷汗。
睁开眼。
病房里很亮。
已经是下午了。
那个护士站在床边,正在给他拔针。
“做噩梦了?”
护士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