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感觉到了。
手臂那种失去控制的酥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痛，但这说明关节回位了。
“活动活动。”
陆泽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兰试着动了动手指。
能动。
她慢慢撑着地，坐了起来。
虽然疼，但手回来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泽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想点，又想起来这是封闭空间，全是病毒残留，又塞了回去。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我对你们这种‘人形兵器’很感兴趣。”
“我想知道，是谁把你造成这样的。”
“也想知道，你们那个世界究竟要做些什么。我得研究研究。”
兰沉默了。
她并不想成为一个实验品。
但她现在没有力气，也反抗不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破烂的旗袍。
陆泽走到门口，敲了敲那厚重的铁门。
“咚咚咚。”
“这门一时半会儿打不开。”
“刚才我把紧急封闭按钮给拍了。”
“外面的空气循环系统得把这里的病毒抽干净，才会开门。”
陆泽转过身，看着兰。
“所以，咱们现在有的是时间聊聊。”
“聊什么？”兰问。
“聊聊你的未来。”
陆泽说得很直接。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
“第一条，你继续发疯，追求你所谓的自由。”
“那我只能把你处理了。”
“或者把你交给王院士，让他把你切片研究。”
兰的瞳孔缩了一下。
“第二条呢？”
“第二条，就是合作。”
陆泽走到兰面前，伸出一只手。
“你配合我们做检查，做研究。”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只是想知道你的身体是如何进化的。”
“我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我只知道身体进化，我变强了，我要变得更强。”
兰开口了。
“没事。我们会自己研究。”
兰看着陆泽伸出来的手。
“成为你们的研究对象，也没有你说的那种自由。
两条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