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奉君,若要我说,将这人打入罚恶司如何?”。
“此人胆大包天,不仅要打入罚恶死,定还要打入甲子狱!”。
“单打入甲子狱不说,还要让现任罚恶司司正亲自上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一个比一个凶。
镇妖司这地方,可没什么心慈手软之辈,走出去的人,最多也就爱管闲事,但动起手一个比一个狠。
规矩讲究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纵使寸许,亦要斩草除根。
更何况他们斩妖除魔,死了那么多人,为的是大夏百姓安宁,不曾想竟有人跑来京畿造谣生事!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莫不是觉得他们镇妖司好欺负!!
听说要打入罚恶司,地上的说书人面色一白,眼中露出几分惧色。
说书人行走江湖,见识比寻常人广,知晓何为罚恶司,再硬的硬骨头落进去,不出半天什么都得招了。
不过他并未开口给自己求情。
上三品高人不可辱,镇妖司奉君更是不可辱。
他来京畿前便清楚,休说他这个寻常人了,纵使是某个名门正派,位高权重的上三品高人。
敢这么造谣镇妖司三部奉君,镇妖司都得派人杀过去。
若堂堂武部奉君,敢有人随意造谣,威严何在?如何镇得住大夏妖魔!镇妖司这地方,要的就是人比妖魔凶才行!!
更不用说,陈阳刚当上武部奉君,正是需立威的时候。
“诸位先莫要着急”。
陈阳摇了摇头,出面平息众人怒火,相比较于惩戒这说书人,他倒是好奇,这说书人为何无端生事。
细数过往,这说书人他可是素未谋面。
“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何盯上本奉君”。
听闻此言,那说书人沉默片刻,而后缓缓说道。
“因为陈奉君是个好人”。
好人就该被造谣生事?
这是个什么理!
陈阳不觉得这说书人是活够了,来京畿自寻死路,若是寻死,办法多的是,大不了一头栽河里就是了。
“接着说”。
“在下来自汉江三府!”。
那说书人目光闪动,缓缓坐起来,抬首看向陈阳时,脸上不仅没有惧意,反倒有种格外的放松。
好似目地达成,如释重负。
“汉江三府又如何?”。
陈阳眉头微皱,侧目看了眼镇妖司众人,他只知汉江三府乃大夏平原地带,宜耕种,有大夏粮仓之称。
“陈奉君,今年汉江三府秋收前发了洪灾,收成锐减七成,深秋又频发大雪,各地涌出匪盗之流,天灾人祸已祸及三府百姓”。
有一文部司正拱手说道,将汉江三府的事讲给陈阳。
“汉江三府生了事,为何不去状告朝廷?”。
陈阳眉头一挑,他们这是镇妖司,只负责斩妖除魔,可不负责赊灾剿匪,除非那些匪盗之流里面藏有妖魔道人。
“现如今大夏国势低迷,皇帝不理朝纲,太子暴毙许久,三皇子镇守边疆,二皇子坐镇朝堂,把持朝政”。
“汉江三府之事,早已传入朝堂,二皇子下旨,派人赊灾剿匪,只是粮草不入汉江三府便被劫走,剿匪之兵亦寻不到匪盗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