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人也……”。说书先生眉头微皱,这些事需要问他?
数年前,陈阳斩灵安宗成名,生平所行早就传遍了。
不说远,前段时间,陈阳剑挑异姓王头颅入关,许多事又被拎出来重新讲了讲。
若是个江湖人,或一直待在天门关,岂会不知何许人也?
“老夫闭关许久,不理大夏事,实在有些不知”。邋遢老者干咳一声,手伸进袖子里,拿出一块金元宝。
“原来是位隐士高人,失敬!失敬!!”。说书先生两眼瞪圆,再无警惕之色,爽朗的笑了笑,拉着邋遢老者就往住处走。
这一块金元宝,少说有三十两。
休说想知道陈阳的事了,想听他说一晚上书都行!
……
天门关一处府邸,灯火阑珊,二皇子设宴,借着给那几位下三品,中三品修士庆功,邀请了关中所有上三品高人。
可结果有些不尽人意,来的人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来参宴的上三品高人,多是些三品修士,二品都很少,至于一品更是少的很!
“那些沽名钓誉的家伙,中三品,下三品论战时,喊得一个比一个响,一说要轮到自己上就跑了!”。
徐风坐于宴席一角,目光环视一圈,眼神出奇的不屑。
昨天夜里,那些个大宗大派的一品高人回天门关,一个个意气风发,好似亲自上台,定下胜局一样。
夏昭礼说要设宴,那些一品高人,一个个都是人精,立刻猜到有何目的。
当天夜里跑了一大半人。
一些人要面子,夜里没有跑,不来参宴的借口千奇百怪。
什么夜里练功走火入魔,需调养几日。
徒弟练功走火入魔,要在一旁看着。
师兄弟练功走火入魔,需助其渡过难关。
……
还有人大言不惭,说要趁上三品论战,玉门关的太平教放松警惕,斩了教主张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