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首看向陈阳时,一抹阳光顺着破旧的窗台洒在脸上,心中这才知晓,一夜时间过去了。
天师府时常有一品道人讲经,山门修士近乎都来听之。
他每次都过去,可每次听到一半,要么打呼噜睡着,要么心不在焉,找个借口开溜。
“小道多谢陈奉銮讲经!”。张白玉眼神郑重的起身,弯腰拱手,一拜到底。
今夜听陈阳讲经,只觉比那一品道人讲的都高深,听完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不过是正巧闲来无事,讲一讲这经文罢了”。
陈阳摇了摇头,摇醒还在‘呼呼’大睡白鱼儿,左手握住召妖铃将灵驹唤来,沿着官道去往重安县。
“陈奉銮,若那知县真贪墨武夫银两,私保中囊又如何?”。
张白玉双手掐剑指,御剑紧随陈阳身边,昨天夜里闲聊时,他从陈阳口中得知,那被打入罚恶司的武夫。
“武夫所言属实的话,斩了那知县便是!”。
“若镇妖司的人……”。张白玉欲言又止,依照武夫的说法,驻扎于重安县的镇妖司校尉,底子怕是也不干净。
“一并斩之”。
陈阳神情淡漠,声音十分平静。
张白玉听在耳中,心中一阵咂舌,怪不得天师府的老道士们,得知接令出京的是陈阳,都戏谑的说一些人要倒大霉了。
……
一个时辰后。
“站住!尔等二人可有路引!!”。
重安县前,一位门番两眼一瞪,猛地拦在陈阳二人身前,肚子微微一停,露出腰间佩着的吏令。
说话时,目光随意扫过陈阳牵着的马匹。
灵驹太过显眼,临近时陈阳小施法术,四品之下的修士看来,只当陈阳牵的是匹枣红马。
“路引……”。张白玉挠了挠头,眼神有些为难,他下山的时候,张齐眉等人也没说需要路引。
当初进京畿,城门前的门番都未开口说路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