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酒更烈,下的料更猛,上三品高人都压不住,喝了立竿见影。
“此酒贫道可消受不起”。道人摇了摇头,摘下腰间的葫芦,拔开酒塞,顷刻一股浓郁的酒香四溢开来。
他虽不知,陈阳倒的酒是谁酿的,却能看出酿酒人道行高深,酒中药力浓到骇人。
道人心中盘算,如何打探出镇魂铃的消息时,却听陈阳率先开口。
“道长这扮相,倒是有些眼熟”。陈阳眼神深邃,手指轻敲一下桌面,倒好的那碗壮阳酒,又分掠出水流落入乾坤葫芦中。
道袍,木簪,葫芦,背上一个兵匣子。
休说扮相了,这道人长得都像极了‘太清真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那位所行之事,实在让贫道好生羡慕!”。道人眼神敬佩,说话时仰天拱手,提起‘太清真君’,可谓是侃侃而谈。
什么剑斩通天江老龙,倒悬五岳……剑斩佛陀假身……
说来道去,唯独没讲萧山月的事。
“要我说,顶着这个扮相,无论百姓还是修士见了,心中多少会放下防备,想行骗会容易不少!”。
陈阳掏了掏耳朵,见这道人讲个没完没了,一直挖空心思套他的话,便出言将其打断。
“施主此话何意?”。道人眉头微皱,眼中细不可闻的露出几分戒备,藏于袖中的左手暗自掐诀。
“何意道长可是不自知?”。陈阳嘴角勾起,眼中浮现出几分玩味的神色。
这道人装的实在是好,比正道高人还像正道高人。
若是寻常上三品高人见了,真以为道人来此,真是为斩妖除魔而来!
“我有一事要问道长!”。
“何事?”。道人眉头紧皱,面色逐渐阴沉。
“那血莲教,可是在重安县设有棋子?”。
此话一出,只听“砰~”的一声,道人勃然大怒,猛地拍桌而起,义愤填膺的指着陈阳。
“你这镇妖司的修士,好生不讲道理,如此发问,可是怀疑本道长是那血莲教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