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夜牵马出京?”。
行于街上,迎面走来几个巡夜的官差,横在路上将陈阳拦下,新人想敲些银子,老油子各使眼色,赶忙离得远远的。
那匹马可不是寻常良驹,骑得起这等灵驹,说不定是哪来的大人物。
“镇妖司接令出京者”。陈阳脚下止住,左手一晃,拿出总巡府令晃了晃。
新人眼神不解,不知何为接令出京,两个老油子心中焦急,一把拉走新人。
“大人可缺酒否”。
“小的这有些银子,不如给大人路上做盘缠如何?”。
两个老油子一脸堆笑,一人接下腰间酒壶,里面是刚打好的绿蚁,一人掏出十两银。
“不必了,镇妖司不行此举”。陈阳摇了摇头,收起总巡府令,越过几个官差,牵着灵驹不紧不慢的走在路上。
马蹄声声,身形渐渐融入夜色。
“那是何令?为何二位大人这般焦急?”。
“哼,那可是镇妖司的总巡府令,你小子,今日算开眼了”。
“不错,历来能接此令者,无不是镇妖司高人!”。
……
几个官差一边说,一边接着巡夜,待在京畿,白天真见了高人也认不出,今夜这是实打实见高人了!
待到下了值,这事少说够吹嘘三日!
阁楼檐角,梅九霄,徐风二人负手而立,悄无声息,无一丝气息溢出,目光落在陈阳身上,渐行渐远。
“徐大儒,怎不动手了”。梅九霄瞥了眼徐风,得知夏修云把总巡府令给了陈阳后,这老大儒可是一蹦三尺高。
恨不得冲进云王府,揪着夏修云的衣领质问一番。
“动什么手?这小子脾气上来,也倔的跟头驴一样”。徐风双手揣袖,鼻孔重重的哼了一声。
陈阳自己出门找死,他拦了一次,两次,还能拦第三次不成?
“要说抢令,你这武夫怎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