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买到书的男子,迷迷糊糊的,挨了少数十几下,鼻青脸肿的从人堆里爬出来,对着骚乱的人群破口大骂。
“张先生,此书不能多印些?”。
陈阳待在举善书屋,见书屋外一片乱也有些头大。
这一个月来,他抄来的《水浒传》,名声不仅没小,反倒越来越大。
京畿那些大儒,一个个都好事,道人留字,他们看完之后,纷纷写下一篇序文,让张安告诉撰书人,想要将所写序文印入书中。
此事对《水浒传》一书来说,自是件好事,要知寻常文人墨客撰书,跪着都求不来大儒留一篇序文。
不过序文不宜多,一篇即可。
此话一出,那些大儒为了留下序文,去城外打了好几架,可打来打去,终究没分出个胜负。
他看不下去了,便让张安说,改为书中可留三篇序文,一篇争不过来,三篇虽亦有摩擦,不过总算能争过来了。
三篇序文送来时,陈阳大致看了一遍,见其中一篇序文,凑巧出自徐风之手。
他旁敲侧击,得知为了先留序文,徐风花了大手笔,喊来了物武二部司正撑腰。
搞这么大阵仗,殊不知他就是撰书人。
“京畿能印书的地方,皆印的《水浒传》一书,可实在卖不过来”。张安眼神无奈,除了要卖到京畿,大夏别的府城也得照顾到。
要知这才多久,凡大夏读书人,都知京畿出了一本书,皇帝读过,堪比真仙的道人读过,一群大儒为争写序文打了起来。
如此大的名声,纵使写的再烂,跟一坨发酵了一年半载的屎一样,众人也得围过去常常滋味。
“陈先生,此书分与你七成,这是近些时日的账本”。
想见陈阳一面可不容易,张安拿出账本,里面每一笔银子都记得很详细,印书花的银子,第三天就赚回来了。
陈阳提的是五五分,可张安觉的自己没出什么力,便主动提出只要三成,且印书的花销,雇人的费用,都记到他那三成里面。
饶是如此,还能赚不少银子,足够他将举善书屋,里里外外翻新一遍。
毕竟自道人留字后,来这看书的文人络绎不绝。
“账本的事不急,待今天夜里,我让人来找张先生,日后分账一事与那人说就行”。陈阳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举善书屋。
柳娘虽是教司坊的司乐,但也懂记账,只要是不想干的事,交给柳娘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