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与寻常百姓比之,不过多会些手段,那等茶叶可喝不起”。丘重楼摇了摇头,走过去时,任由门头修的再好,看都未看宣德书屋一眼。
行至举善书屋前,丘重楼又脚下止住,似看见门旁贴的“观书即来,分文不取”,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敢问掌柜,可有一书荐于贫道否?”。
此声传来,扶着门框的张安瞳孔睁大,他看着缓步而来的丘重楼,神情不知所措。
要知这位道人,不仅地位高,本事更高。
哪怕身处皇宫,仍受京畿众多达官贵人,商贾之流,得道高人的追捧。
跟在道人背后,想混个脸熟的人,无一不身穿衣衫华贵,方才更是连京畿知府都来了,侍于道人左右,姿态比宣德书屋的掌柜放的都低。
“咳咳!”。
京畿知府干咳一声,眼神瞥向张安,示意其莫要愣着。
“有!有一书!!”。
张安语气紧张,引着丘重楼进书屋,拿下一本刚摆上不久,一本还未卖出去的《水浒传》。
“此书乃晚月居士所撰,在下观书上千本,觉此书写的最好!”。
“既是掌柜所荐,贫道定细细观之”。丘重楼微微一笑,接过张安递来的书,寻了个桌子坐下,“哗哗~”的翻看起来。
举善书屋外人山人海,声音嘈杂,屋中却异常的安静。
张安待在一旁,给丘重楼添茶倒水,神情坎坷。
要知自从丘重楼走进书屋,已过了两个时辰,书页翻得快,都快见底了,却还未说过一句话,脸上更是看不出喜怒哀乐。
又过一炷香,只听“砰~”的一声,丘重楼合上书,对一旁的张安说道。
“掌柜,可否送来笔纸,贫道想留下一字”。
“自是可以!”。张安心中一喜,赶忙放下茶壶,拿来自己所用的文房四宝,为其淹墨铺纸。
“掌柜所言不虚,此书写的当真不错,贫道此行不虚,看完这本便够了!”。
丘重楼轻笑一声,提笔写下“真”字,字迹潇洒,一气呵成,而后又于宣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