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听了一会,只觉钱多福穿上马褂,活脱一个说书先生,说的好似亲眼目睹事情经过一样。
这种事听着也就图一乐,压根不能细究,尤其钱多福说,作画的书生见过太清。
陈阳心中直摇头,难不成画画的书生是叶南风?
开什么玩笑。
若是编个大儒,可信度还高点。
“这画我不买,那八百两银子,钱兄拿着就是,下次找你买东西抵上”。
陈阳神情出奇的复杂,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的画像竟成了禁画,一幅三千两银子。
更可笑的是,他身上的银子都不够三千两。
这世界,实在是荒诞不堪。
听闻此言,钱多福咧嘴直乐,不用往外掏银子一切好说!
“多谢兄台,对了,还不知兄台姓名!”。
“陈阳”。
买完丹炉,陈阳便回了明安居,琢磨起炼丹一事。
丹炉,丹火,丹术都有了,可却又犯起了难,老君爷传授的丹术,厉害是厉害,可一炉丹药要炼个几十天。
难炼不说,丹方上的灵药,他一个都没听过,就算自己配灵药,他兜里这三千两银子,可否配出一炉?
“炼丹一事,只能先缓缓了”。
他的道行刚到八千年,嗑药修行不成,那就继续抄经。
翌日午时,陈阳去当差,还未进护月司,就听阁楼里传来一阵咒骂声。
“这群秃驴,真是够小心眼的,一直追着老夫不放”。
“还有哪群个王八蛋,非得拖老夫下水!”。
徐风沉着一张脸,手捏毛笔,将所骂之人都画上,啐了口唾沫后,放到地上使劲踩几脚。
“徐大哥,这些天你去哪了”。
陈阳不由问了一句,徐风骂的什么他没听懂,可却能听出来徐风好似真干了什么,惹毛了一群和尚。
“有几个秃驴闹事,老夫收拾了他们一顿”。徐风鼻孔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捏起毛笔,写起《奇经杂谈》。
这话,陈阳肯定是不信的,毕竟和尚都堵到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