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庆摇了摇头,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明光一闪间,书房多了一堆东西,有成盒的药材,文房四宝,几十本经书,还有一些玉瓶。
陈阳眉头舒展,这韩庆虽说有些唠叨,但办事还算靠谱,这么快就把东西送来了。
“去煞的丹药可不好买,别看只有这几瓶,我自己可是贴进去了一万多两银子”。韩庆神情有些肉疼。
“十万……”。
“不提此事!”。
韩庆干咳一声,赶忙摆了摆手,打断陈阳的话。
这事陈阳知道就行,万不能乱说,要不然,知府也得下马!
“陈司正,还有一事要与你说”。
“何事?”。
“四天前,有一名为高天明的妖魔道人被活捉,明日便会被打入罚恶司”。
“又是与方知府有关?”。
“这个不是”。
韩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口中继续道。
“活捉那妖魔道人的乃是一位年轻儒修,昨日入京时,闹出了不小的阵仗,想必卷宗今早已送来了”。
说到这里,韩庆便不多说了。
陈阳当了十余年司正,对于罚恶司的事再了解不过了,也不需要他多说。
“又是初出江湖的年轻人”。
陈阳呢喃自语,高天明这个名字,他方才整理卷宗时见了,只是还未细看犯的什么事,但这妖魔道人打入了甲字科!
罚恶司名声在外,唯一信不过他们的,便是这些年轻一辈的修士,老是想一同观刑问话,看他们是否草草了事,刑问出的消息是真是假。
“罚恶司刑问妖魔道人,非酷役不可观”。陈阳面无表情,看都未看韩庆一眼。
这韩胖子能自由进出罚恶司,因为户部与镇妖司关系好,还有一点便是,韩庆没修为。
若不然,岂能让外人随意进出?更别提观刑了。
“当真不可?”。韩庆有些不死心。
“那妖魔道人盗走上百孩童,听闻还牵扯了一位知县”。
韩庆小声说着,贼兮兮的左右扭头,又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麒麟镇纸,白玉雕刻,细腻如羊脂,无一丝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