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你觉得是戈尔卡的软弱害死了她,所以从那天之后,你就不允许自己和自己麾下的兽人流露出任何软弱;你觉得是戈尔卡向死亡屈服,才让死亡从你身旁带走了她,于是那天之后,你就不再畏惧死亡甚至主动挑衅它。
你想以此向你死去的妻子证明,只要你足够坚定,你就一定能战胜死亡。
你的信念在那一天死了。
你用一种我能想到的最尖锐的方式亲手掐死了它...
,白虎的爪子轻轻划过,让停止的画面再次前进。
面对妻子的祈求,痛苦的格罗姆·地狱咆哮站起身,大声呵斥著戈尔卡的软弱,他拒绝用自己的战斧杀死自己的伴侣,并转身将她丢在了草原上,而自己则咆哮著杀向另一个食人魔。
老吼砍出的战斧是如此的狂暴,让食人魔的鲜血迸溅在他脸上,顺著他的脸颊流下,宛如泪水。
戈尔卡抬起的手也在那一刻低垂,在最后的鸣咽与祝福中,那个唯一爱过他的人就那么离开了这个不够温柔的世界。
在那一日之后,格罗姆·地狱咆哮就变成了一个蜗居于黑暗中的战士,他亲手斩断了最后一丝「软弱」,将染病的儿子丢给盖亚安宗母照料,沉浸于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中,似乎只有在与死亡直面时,他心中那道伤口才不会隐隐作痛。
饮下魔血不是因为那东西多么适合他,也不是因为他渴望力量,只有在魔血的狂暴充盈心灵时,才能让那些「软弱的回忆」彻底消失,不再干扰格罗姆·地狱咆哮作为战士的一生。
但现在,狂怒者把它又带回来了!
那些自己明明已经不在意的过去,那些自己明明已经遗忘的软弱。
「所以,你痛恨的到底是冷漠的死亡,还是软弱的自己?
」
白虎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宛如火星落入油库那样,彻底点燃了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怒火,在这风吹草低的无边草场上,他狂暴的呐喊著挥起燃烧的血吼,将眼前的狂怒者替代奥丁化作自己的挑战对象。
而这,正是艾斯卡达尔想要的!
「砰」
被击中死穴又在妖魂踏的协同打击下倒飞出去的格罗姆摔在草地上,他拄著血吼抬起头,那如恶鬼一样狰狞的脸上尽是怒火,而在他眼前,人立而起的白虎活动著四肢,随手一抓,便在自己的狩猎幻象中握住了布洛克斯曾使用的橡木斧。
「你注定会死在艾泽拉斯!
无视了本座的警告踏入了猎场,你惊扰了世界的宁静将恶魔的阴影再次带回,你触发了戒律与唯一的罪孽,我不会亲手杀死你,但你已经踏上这条狩猎之路,就肯定想要走到尽头再与我交战。
我提前给你这个机会..
代价就是当你死后,我要你完成那场狩猎。
,猛虎武僧提著战斧,如老兽人那样低垂身体,说:「你可以没有信念,那东西并不是战士必须之物,但你必须理解到如果没有足够炽烈的信念加持,你的战斧永远不可能伤害到神灵。
来吧,格罗姆。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直面恐惧你才有可能战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