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格罗姆·地狱咆哮,说出我的名字!
,被全盛期奥丁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的老吼猛的回头,便看到狩猎幻象的重塑被暂停,就仿佛时间停止一样的背景里,一头幽灵猛虎正从那燃烧的英灵殿背景里走出。
它用凶性十足的目光看著老吼,让正在开动大脑苦苦思考破敌之策的格罗姆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他惊讶的看著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狂怒者,而面对艾斯卡达尔的要求,兽人的嘴巴张了张,明明那个名字就在嘴边,但他就是说不出来。
这证明他还没有得到艾泽拉斯的狂怒象征的认可。
但白虎也并不失望。
它蹲坐在老吼面前,说:「狩猎幻象的挑战是乱序上升的,你打赢疯狗戈德林了吗?
「嗯。
「」
老吼点了点头,说:「50%的挑战就是它,我赢了,赢得很不光彩,借助了血吼燃烧时迸发的火焰,那净化的火焰烧尽了狼神体内的黑暗之狼。
它认可了我,而非输给了我。
所以,我的胜利方式不对,是吗?
我必须正面战胜那不死的巨狼,然后,我才能学会那种心火不灭,战斗不止」的绝学?」
「倒也并非只有这一条路,奥丁的传承里也有类似的技巧,乌特加德王国的维库狂战士们都会这个,他们会在躯体死后依然战斗。
直至最后一缕战斗的热情与渴望也被满足,那些高喊著奥丁之名的狂怒者才会允许自己安息。」
白虎以一种怀念的姿态看著眼前这片战场,它随口说:「但那样的愤怒未免过于温和」,显然不如野兽的狂野怒火那般狰狞,你总得在两种愤怒之中挑选一个。
将你的狂怒用于维持信念真至一切垮塌,还是将自己的愤怒投入无序的混乱让自己毁灭一切。
这是你需要思考的问题,也是本座期待得到的答案。
格罗姆,你的斧头有信念吗?
」
这个问题让老吼沉默下来。
他又一次感觉到了烦躁,就像是之前直面那个「隐藏挑战」时面对布洛克斯·萨鲁法尔那「神之一击」时的烦躁,就像是瓦洛克带著嘲讽质问他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时的烦躁。
他没有信念。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东西。
在纳格兰草原的成长,一次又一次的战斗,狩猎戈隆,夺取酋长之位,饮下魔血,屠戮世界,直至现在成为大酋长,带著一群疯狂的魔血战士在另一个世界中战斗。
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