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姆·地狱咆哮是挑剔的战士,他只会把自己战胜过的最强大的猎物制作成纪念品,而在座鞍之后插著的头颅中最显眼的就是一颗来自戈隆的血色独眼。
戈隆,那是只存在于德拉诺的超自然生物,非常巨大,如独眼大猩猩一样,天生就能驾驭大地之力。
等量换算一下,戈隆在德拉诺的档次基本等于巨龙在艾泽拉斯的定位,而戈隆中最强大的领袖其实力基本也和龙王们差不多。
当然,这只是在龙王不动用世界守护者权能的情况下,德拉诺那样的小世界里可没有世界守护者这种「高端玩意」。
格罗姆斩杀的这头戈隆不是戈隆之王,但却是戈隆之王最强大的孩子。
不是老吼没胆量去挑战「戈隆之王·格鲁尔」,只是因为在战争部落屠戮德拉诺的时候,那胆小鬼带著戈隆们在戈尔隆德荒野复杂的地下坑道中躲了起来。
老吼没那么多时间完成对它们的狩猎,相比猎杀强悍野兽这种「PVE」活动,格罗姆更喜欢和其他好战士打更激情的「PVP」。
「瓦里安·乌瑞恩!猎者战盔的持有者,你怎么还主动送上门了?」
老吼跳下自己的座狼,他随手提著两把飞斧,在银灰色不灭披风的摇曳中,踩著泥水走向眼前警惕的瓦里安。
他发出讥讽,那已经激发怒气的脸上遍布狰狞。
那双红到几乎要滴出鲜血的双眼更是带著摄人心魄的凶残,他审视著瓦里安。
虽然对方的身形比成年人类还要健壮一些,但老吼是何等战士,一眼就看出这个年轻人甚至还没成年。
这样的战士显然不配让他用尽全力或者动用血吼,两把手斧就已经足够处理他了。
「嘁,幼崽!」
他朝著旁边啐了一口,说:「这狂怒者也不讲究了,为什么这盛大的狩猎还能允许幼崽参与?你又有什么资格与最强的战士们同台竞技?
呵,把猎者战盔丢过来,然后滚回你妈妈怀里吃奶去吧。
血吼可不屑于斩落幼崽的脑袋!」
平平无奇的嘲讽。
看起来有失地狱咆哮的挑衅水准,也证明他并没有把瓦里安视作对手。
这种不加掩饰的轻蔑让瓦里安怒火上涌,他抓著破惧者,将猎者战盔的护面拉下,宛如顶著猛虎脑袋的人类那样伸出手对格罗姆勾了勾食指,用并不娴熟的兽人语说:「你在屠杀德拉诺的时候也这么有格调吗?那些德莱尼儿童难道是被你吓死的吗?我呸,虚伪的屠夫!一个可耻的婴儿杀手」还敢在你爷爷面前大放厥词?
黑手正是死在我的爪下,那也是你的命运!」
「嗯?
「,这个嘲讽有点意思了。
老吼呲了呲牙,抓著两把战斧大步上前,其气势随著冲锋开始就迅速积累,那宛如尸山血海般的怒火在这一刻形成了实质性的精神冲击,让瓦里安扣住破惧者的手指都咔咔作响。
兽人没有使用最致命的跳劈,只是冲锋上前抡起战斧一记致死打击。
或许在他看来,瓦里安只配被这种武艺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