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夫就用这份珍藏换一张返回我那好弟子」身旁的船票。
你,狼神!
看在老夫帮你们搞定这计划的份上,要想办法把我送回去,克尔苏加德的教学工作这才刚刚开始,老夫可不打算让这好苗子被浪费了。」
萨奇尔之颅絮絮叨叨的说著,但它确实有本事,借助那些灵质宛如丝线一样,将布洛克斯的灵体重新「缝合」起来。
「我炽蓝仙野是自然生命的国度,容不下你这妖孽魔物。」
戈德林呵斥道:「暗影国度大厦将倾,你就算跑回物质世界又能如何,还不如跟著布洛克斯留在玛卓克萨斯打拼?罢了,我暂时给你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如果女王能和长女真正达成联合,或许过段时间真有机会通过格里恩的渠道把你送回去,克尔苏加德承担著重任,他的教育」确实也不能耽搁。
不过,你刚才说有人从冥河里捞起你,有猜测的对象吗?」
「应该是锐眼密院那群蜘蛛刺客吧,我在本地打听到了他们的传说。」
萨奇尔猜测著说:「反正肯定不是祭仪密院的巫妖,老夫猜测,或许自从克尔苏加德接触到魔剑·天启时,他就被锐眼密院的兵主之眼们注意到了。
那些刺客忠于兵主,他们一直想要找回他们的死亡真神。如果这兽人能在玛卓克萨斯再遇到他们,或许可以尝试著联系一下。
现在帮这兽人最后一个忙,戈德林,把他丢进伤逝剧场,让他以崭新的身份」正式开启在玛卓克萨斯的征程。
嘿,刚好,他和我的逆徒都已告别了暗淡又落魄的过去,他们结合在一起将迎来新的人生,如此美事应该有个新名字来纪念这一切。
他们应该叫阿克蒙德」,也应该叫布洛克斯」,但他们已经不想再和黑暗的过去有任何联系了,所以,他们的名字..
就叫「阿克洛斯」吧。」
这疯癫的家伙对新鲜出炉的「阿克洛斯」大喊道:「我已经宰了那逆徒,我已经夺走了它的一切,我看著它被挫骨扬灰,但这还不够,老夫要把它最后的东西也拿走。
它的名字,它的身份,它原本具有的无限可能...都归你了。
哼,便宜你了,弱者。」
「你们这些恶魔的价值观可真扭曲!」
戈德林迈动脚步,让自己离这疯癫的家伙远一点,随后挥起爪子如踢球一样,一爪子拍在了那已经缝合完成的新个体之上,让对方化作一道光弧飞入玛卓克萨斯。
就在这征战热土的最核心处,那座名为「伤逝剧场」的超级角斗场中,那光弧划过无数亡灵的呐喊,在无数嗜血观众的咆哮声中,如陨石一样砸落在今日举行的「百人大乱斗」的核心之地,把一个倒霉的持斧斗士轰入了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新人入列」给嗜血观众们看爽了,玛卓克萨斯的豪杰们就喜欢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在阴寒的烟尘四溅中,一个赤身裸体的怪异灵体摇晃著身子从冲击坑中站了起来。
他拥有兽人的躯体,但脑袋上却长著艾瑞达人的角和尾巴,那形状和年轻时的阿克蒙德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萨奇尔把自己印象中最深刻的逆徒的特征又一次「捏」了出来。
毕竟是借助阿克蒙德的身份才稳定了存在,兽人再不愿意,也得接受这份「馈赠」。
他已经不再是布洛克斯了,他没资格使用这个光荣的名字,他也不想玷污「战士之神」的伟大。
「愚蠢的战斗,野蛮的如同老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