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尧辅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掌心那被薛蟠硬塞过来的皱巴巴的油纸包。
那点妖异的红粉,像一粒火星,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林娘子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蛋!那娇嫩摸样,真真像压著干死她!!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三根手指,极其缓慢却又无比用力地撚起那小小的纸包,紧紧攥在手心,迅速而隐秘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锦囊里。
「哼!」高尧辅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算是回应,也不再多看薛蟠一眼,猛地推开他挡路的肥硕身躯,铁青著脸,头也不回地走回酒席。
薛蟠看著高尧辅的背影,他抹了把额头的油汗,心里暗自嘀咕:「娘的!贾蓉那厮!上次偷摸顺走了老子两粒整的,全吞了才死得惨!如今只剩这点刮下来的药底子……这点粉末子……应该……大概……或许……吃不死人吧?」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里也没底,只盼著高二爷命根子够硬,这点诚意金能起点作用,别真吃出个好歹来,那可就真捅破天了!
到时候,舅舅的虎皮也未必罩得住!
那头大官人在外行了一日公干,带著一身官威与尘气,回到了荣国府内自家独居的幽静院落。他大步流星走入正厅,径直往铺著锦褥的紫檀木大师椅上一坐,两腿大剌剌地分开,显出几分跋扈的疲意,喊了声,「人呢?」
「老爷回来了!」只听得内室珠帘「哗啦」一响,金钏儿扭著那腰肢,脚步细碎却极快地迎了出来。满脸的殷勤与柔顺,先是从旁边暖笼上取下一方用上等松江棉布浸透了滚烫香汤、又细细熏过龙涎香屑的热巾子,恭恭敬敬地递上:「老爷辛苦,快擦擦脸,松快松快。」
大官人「唔」了一声,甚是受用。
他大手接过那热得烫手的香巾,看也不看便往那脸上胡乱一盖。那滚烫的温度混著龙涎异香,瞬间包裹了五官七窍,熏得他浑身毛孔舒张,筋骨酥软,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舒坦!」金钏儿见老爷惬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不敢怠慢,立刻屈膝跪了下去,跪在大官人左脚边。那圆润饱满的臀儿高高撅起,绷紧了绸裤,伸出十指纤纤,带著十分的敬畏与熟练,开始替大官人褪下脚上那双厚底官靴。
同时,金钏儿眼风飞快地扫向也掀帘子从内室出来还有些怯生生的玉钏儿,那眼神里带著示意。我?
我也要服饰这西门大人?
可妹妹我还是贾府的人这合适吗?
玉钏儿望著大官人顿时粉脸霎时飞红,小巧的胸脯微微起伏,显是羞窘难当。
她咬著下唇,偷眼觑了下闭目养神、脸上盖著热巾的大官人,又看了看姐姐严厉的眼神,终究不敢违拗。
她心中始终觉得对自家这个以为死去了的姐姐有些亏欠。
只得也学著姐姐的样子,低眉顺眼地跪倒在大官人右脚边,那纤细的腰肢弯下去,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见风情的曲线,眼风还冷不住往裤子那头望去,想到今日自己洗的大官人裤子和那日大官人沐浴的情形,顿时浑身一个哆嗦。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嫩笋般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去解另一只官靴的系带,每一次手指不小心碰到大官人的脚踝,都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大官人正被那滚烫的香巾焖得骨软筋酥,也没留意两只脚都有人伺候。
忽然,他感到一双异常绵软滑腻的小手,轻轻地托住了他后仰的脑袋。
「嗯?」大官人正自疑惑,那双手便温柔却坚定地将他仰靠的头颅向后一按!顿时,他的后脑勺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那触感异常酥软,仿佛枕在刚蒸好的乳糕之上。
更有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妇人气息扑面而来汗味混合著一种熟透了的带著甜腥的乳香,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刚刚浆洗过的皂角清气。
这股子骚媚入骨充满肉欲的体香,绝非金钏儿或玉钏儿身上那等或端庄或青涩的味道所能比拟!大官人心头猛地一跳,怎么院子里又多了个女人?这松软把整个脑袋都包围的感觉倒是从来没体会过。他一把扯下脸上那方犹自滚烫的香巾,带著几分惊诧与探究,猛地朝身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