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大官人一觉醒来,窗棂上已透进些微亮光。
他迷迷瞪瞪翻过身,第一眼便落在身侧那具玉体横陈上。
只见那身子白得发亮,丰腴雪软,肉光致致,缩在一起又似玉碾就的粉团儿,该浑圆得地方如满月,竞无半点瑕疵。
李瓶儿她云鬓散乱,粉腮带赤,筋酥骨软的睡著,此刻尚在极乐后的酣梦里沉浮。最勾魂的便是那露在锦被外头的一段腰臀,真个是又白又软又耸,又似刚蒸出锅的白面蒸饼,在熹微晨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泽。随著她细细的呼吸,那两团丰腴的臀肉竞似水波般微微荡漾,软得仿佛里头包著水,叫人疑心一掐便能掐出一兜蜜来。
大官人看得眼热心痒,昨夜的滋味又涌上心头,忍不住低低赞道:「好白一个大屁股!
李瓶儿也不知道梦见什么,嘤咛一声,扭著那水蛇腰,含含糊糊地呓语:「官人…莫走…奴要死了…」他推门出来,却见外间早有准备。
香菱儿那小丫头,怕是在长身子,又天不亮就起来张罗,此刻熬不住困意,歪在一张酸枝木圈椅里打盹小脑袋一点一点,粉腮压著手臂,小嘴微张,露出一点糯米似的贝齿,睡得憨态可掬,恰似一朵承不住露水的娇嫩海棠苞儿。
真正在忙碌的是潘金莲。
她背对著门口,正赤著一双裹得尖尖翘翘、不足三寸的金莲小脚,那脚儿弯如新月,尖似嫩笋,踩在个小杌子上。
整个身子几乎探进了那巨大的定做楠木浴桶里。为了试那水温,她不得不高高撅起那虽不及李瓶儿丰硕却也十分圆翘的屁股,薄薄的春衫下,那臀线绷得紧紧的。
旁边炭炉上煨著滚水,她正小心翼翼地提起铜壶,往浴桶里添注热水,显然深知大官人每日晨起练功前必要泡浴的规矩。
大官人见此情景,心头一暖,这小蹄子是善妒却也是全心全意向著自己。
刚从江南那等劳心费神的腌膦地界回来,才知家中这般由著性子、被美婢娇妻肉贴肉伺候的滋味,才是神仙也难比的逍遥快活!
他猫儿般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从后面一把便搂住了金莲儿那纤细却柔韧十足的杨柳腰肢,大手顺势就往下滑,在那圆翘的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哎哟!」金莲儿吓了一跳,手中铜壶差点脱手,回头见是大官人,粉面飞红,嗔道:「我的好老爷!快松手!大清早的,奴婢这一身湿答答汗津津的味儿,腌膀了老爷!」
大官人非但不松,反而搂得更紧,鼻子在她鬓边颈窝处嗅了嗅笑道:「我的小心肝儿,浑说什么!你们姐妹几个的汗味儿,在老爷闻来,都是香的!比那上等的龙涎香还好闻!再说,」他压低声音,带著狎昵,「你这小浪蹄子小荡妇,平日里老爷身上味儿哪一回不是被你吞得一点不剩?倒跟老爷讲起腌膀来了?」他本是调笑,却忽觉怀中身子微微一僵。低头细看,只见金莲儿眼圈儿竞是红的,虽强撑著笑,那睫毛上分明还沾著点湿意。
大官人一愣,松了手,扳过她的身子,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谁给你气受了?告诉老爷,扒了他的皮!」
金莲儿慌忙低下头,拿袖子胡乱擦了擦眼睛,强笑道:「没…没人欺负奴婢…老爷多心了…」「放屁!」大官人见她不说,心头火起,声音也沉了下来,「你这模样,当老爷是瞎子不成?快说!到底为了何事?不说,老爷这就去把院里的人都叫来问个明白!」
金莲儿被他这一吓唬,又见他那般著急,心头积压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大官人怀里,小拳头捶著他胸膛:「呜呜呜…没人欺负我…是…是奴婢自个儿不争气,自己心酸…心里头憋屈…」
大官人被她哭得莫名其妙,搂著她轻拍后背:「心酸?憋屈?好端端的,酸从何来?憋屈什么?老爷待你不好?」
金莲儿擡起泪眼婆娑的脸,抽抽噎噎,带著无比的幽怨和醋意,指著里间的门道:「老爷…老爷你…你就是起床嘴里还念念叨叨…奴婢在外头听得真真儿的!「好白的大屁股』!句句不离她那肥靛!」她越说越气,眼泪流得更凶,「奴婢跟著老爷这些日,亲达达何曾…何曾这般夸过奴婢的臀儿?奴婢…奴婢这心里头,就跟被一缸子老陈醋泡透了,又拿绣花针密密地扎了百十个窟窿眼儿似的…奴婢知道不该吃这没名堂的醋,可…可就是忍不住,呜呜呜…好爹爹,你就酸死奴婢算了!」
大官人听罢,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看著金莲儿那梨花带雨、又妒又嗔的模样,笑道:「感情你昨夜听了一晚墙角?原来是为这个!老爷当是天塌了呢!」
金莲儿委屈的撇著小嘴儿:「倒也没有听一晚,听了个头儿忍不住,自己躲开了,来给老爷防水洗澡又听了一截尾巴,老爷夸了一个头一个尾,这么一丁点儿时间,老爷足足夸了七句那小荡妇屁股又白又大又软。」
大官人哈哈一笑,重新将金莲儿搂紧,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