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的工厂生产出来的货卖不出去,堆在仓库里占压资金。斯克兰顿的水泥车停在路上烧油,每一天都在亏损。」
「而且,别忘了沃伦干了什么。」
「他切断了联邦拨款。」
「对于铁锈带这些靠财政转移支付过日子的市长来说,这才是致命的。
里奥眼神冷漠。
「现在,比的就是谁先眨眼。」
「如果是以前,我会急著去救他们,但现在,我要等他们求我。」
「只有当他们真的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们才会接受我的新规则。
伊利市,市政厅。
罗恩·史密斯市长感觉自己正坐在火山口上。
因为沃伦切断了两千万美元的专款,伊利市的财政预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个窟窿原本是罗恩·史密斯打算用这笔钱来填补的市政公务员的养老金缺口。
这是一种常见的财政拆东墙补西墙的把戏。
但现在,东墙塌了。
市政厅楼下的广场上,聚集的人群开始变得复杂。
左边是那些满身油污的工人。
工厂里的机器还在轰鸣,传送带还在日夜不息地运转,为了赶匹兹堡的订单,高炉的火甚至比以前烧得更旺。
但这正是最诡异的地方。
产品运不出去。
巨大的工字钢、成捆的螺纹钢堆满了仓库,堆满了露天货场,甚至堆到了厂区的过道上。
与此同时,这周的工资条发下来了。
数字变少了。
加班费没了,绩效奖金没了,只剩下勉强糊口的基本工资。
对于这些在铁锈带摸爬滚打、经历过数次大裁员的老工人来说,这是一种比停工更可怕的信号。
这是死亡的前兆。
他们太熟悉资本家的套路了:先是库存积压,接著工资缩水,最后就是大门上贴封条,所有人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