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建制派的力量。」
墨菲惨笑了一声,眼神涣散。
「这个比例,甚至连触发重新计票的门槛都达不到。」
「费城的人口基数摆在那里,门罗的基本盘锁死了胜局。即使我们在农村地区拼尽了全力,即使我们把每一个矿工都拉到了投票站,还是填不上费城那个巨大的坑。」
他转过头,看向里奥。
「里奥,我们输了。」
「我还是太天真了,以为靠著五亿美元的债券就能翻天。」
「我们只是在自嗨。」
墨菲放下酒瓶,用手捂住了脸。
「凯伦。」
他喊了一声。
凯伦·米勒正站在一张堆满数据报表的桌子前,她脸色苍白,但依然保持著职业经理人的冷静。
「我在,老板。」
「准备吧。」
墨菲的声音里透著一种认命的疲惫。
「准备败选演讲稿。」
「一定要体面。我们要祝贺门罗副州长,要呼吁党的团结,要感谢支持者的努力————你知道该怎么写,那些该死的套话。」
「我不想等到最后一张票数出来再上去丢人现眼了。」
「趁著现在的差距还算好看,我们认输吧。」
凯伦抿了抿嘴唇。
她看了一眼大屏幕,又看了一眼墨菲。
作为一名理性的数据分析师,她知道翻盘的概率在统计学上已经接近于零。
百分之九十四的计票率,百分之一点二的差距。
这种趋势一旦形成,就像下山的滚石,很难逆转。
「好的,老板。」
凯伦叹了口气,坐回电脑前,打开了一个新的文档。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