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里奥喝了一大口冰水,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那您告诉我,凭您的经验,我们该怎么联系拉塞尔·沃伦?」
「这很简单。」
罗斯福开始列举方案。
「你可以尝试走官方途径,给参议院沃伦办公室打个电话。告诉接电话的那个实习生,匹兹堡市长需要占用参议员十分钟的时间。」
「但让我们现实一点,里奥。在华盛顿的名单上,你是个无名小卒,更糟糕的是,你还是个他们眼中的激进民主党人。」
「他的日程秘书会礼貌地记下你的名字,然后把你排到明年圣诞晚会的候补名单上去,这还是运气好的情况。」
「或者,你明天一早去国会大厦的访客中心碰碰运气。」罗斯福发出了一声轻笑,「你可以和那些来这修学旅行的高中生、还有从爱荷华州来的游客们一起排队,祈祷你能在他从办公大楼前往参议院大厅投票的路上堵住他。」
「当然,我们有一个最直接的办法。」
罗斯福停顿了一下。
「去找摩根菲尔德。」
「他是沃伦的金主,他手里肯定有沃伦的私人号码,甚至可以直接安排你们见面。」
「只需要一个电话,摩根菲尔德就会帮你牵线。毕竟,你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
罗斯福给出了方案,但里奥没有马上回答。
突然,他感觉到后颈处传来一阵细微却钻心的痒。
里奥抬起左手,用力抓挠著后颈那块皮肤。指甲划过皮肉,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越抓越痒。
他加大了力度,指尖甚至嵌入了肌肉里,在那块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狰狞的红印。
那种瘙痒感让他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烦躁。
直到痛感盖过了痒意,他才猛地停下手。
「然后呢?」
里奥的声音变得冰冷。
「然后我又欠了摩根菲尔德一个人情?然后我又要拿匹兹堡的什么东西去还这笔债?
我是不是该把供水系统也卖给他?或者把公园的冠名权也送给他?」
「又是一笔交易,是吗?」
罗斯福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里奥的反应会如此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