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若有所思道：“哦——原来人是有三魂七魄啊。”
魂魄的说法有些虚，我又换了个角度解释道：“虽然三魂七魄我们不好验证，但可以反过来推理。
儒释道三家都重视葬礼和祭祀。
尤其是儒家，还提倡厚葬和厚祭。
我不会因为自己看不到，就狂妄到拿人类那万分之一二的眼识和耳识，去否定各大主流门派的先贤圣人，认为谁都不如自己聪明。
我更喜欢儒家的观点，敬而远之。
无论是真是假，该敬敬，敬了对我也没有太大损失。
万一是真的呢？
不好认证的事儿，不迷信，不否定。”
君君点头到：“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去还阴债补财库。
不否定，不迷信。”
她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不迷信就好。
迷信的话，还不如不信。
一路上，我们东一句，西一句，没扯多久就到了预订的上课地点了。
在一个不挂星酒店的小宴会厅，大约百十来平米的样子。
一排一排的桌子，每排能做十几个人，总共放了十几排。
估算坐满的话，会有一百五十个人左右。
我对国内行情不了解，侧着头小声问君君：“这样一个小会场，一天租金多少钱？”
君君面色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道：“500，用不了。”
我暗自赞叹：挺好，约等于没成本，一天光赚场地费就是十几万。
我一直以为做中介就挺赚钱的，现在一看人家这模式，那可比做中介赚钱快多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