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牛聪身边时，林晓雯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晓雯！”
牛聪见状，急忙放下手中的电脑，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了林晓雯的手腕，指尖用力，想要把她留住。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惹你生气，我向你道歉，你别不理我，也别卖掉工作室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我就安安静静在工作室接单赚钱，行不行？”
被牛聪抓住手腕的瞬间，林晓雯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她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原本缓和了一些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明显的厌恶。
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牛聪抓得更紧了。
“你松开！”林晓雯侧过头，眼神锐利地盯着牛聪，语气冰冷刺骨。
“你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跟我道歉。如果你是想追我，那我可以再明确地告诉你一次，打消这个念头，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我们之间绝无可能。麻烦你松手，不然我就叫人了。”
林晓雯的眼神里满是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牛聪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慌，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林晓雯趁机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被抓得有些发红的手腕，没有再看牛聪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大排档。
林晓雯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大排档里的气氛彻底降到了冰点。
刚才的热闹喧嚣荡然无存，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脸上满是尴尬和无措。
牛聪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还保持着抓人的姿势，脸上的慌张和祈求瞬间凝固。
他看着林晓雯离去的方向，眼神里的失落和尴尬一点点被愤怒和不甘取代。
他刚才放下的那台价值五万块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还放在桌子上，此刻却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嘲讽着他的自作多情和狼狈不堪。
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牛聪的心上，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他猛地抱起桌子上的电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嘴里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
“说到底，还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村来的人！说什么没兴趣，说什么要学习，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当我感觉不出来吗？不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他越想越气，心里的不甘和愤怒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偏执的狠厉，对着林晓雯离去的方向，几乎是吼出来的：“林晓雯！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他日我定让你高攀不起！”
这句话喊出来后，牛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抱着电脑，不再看周围的同学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大排档，脚步沉重却带着一丝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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