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方蔓凝还是开口道：“五皇子当年应该年纪还小，如何得知我们当年发生的事？”
尉迟戒既然来了，也就没想着隐瞒。
他直言道：“王妃的事我并不了解，但王爷当年的事，我曾听我姑姑说过。”
西疆有两位公主，传闻两人关系极好。
当年西疆战败，将大公主送到大禹和亲，二公主竭力反对。
而后大公主在大禹制造了一场让人闻风丧胆的血案，直接被先帝赐死。
大公主连一个正式的棺椁都没有，二公主又怎会咽得下这口气。
而她筹谋了这些年，要做的又岂止是这些？
“她要大禹亡国。”
尉迟戒一字一句地说着，萧止戈心头却猛地一跳。
如果说对他下毒，只要行房事就能解决，那么对方的目标就不是他的南境军兵权。
而是他的子嗣！
再想起太子成婚多年无子，这会不会也跟这种毒有关？
“若是中了毒，可会让人子嗣有碍？”
尉迟戒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凝重，迟疑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老太妃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儿子这是觉得，此事还跟太子多年无子有关？
再想想这些年后宫夭折的孩子，难不成也不完全是后宫娘娘迫害，而是跟西疆下毒有关？
在尉迟戒面前，他们自然不会去谈论皇室子嗣的问题。
萧止戈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转移话题道：“五皇子方才说要去虫谷找人，为何西疆国舅会在那种地方？”
这倒是轮到尉迟戒惊讶了。
“王爷不知道我的小舅舅是何人？”
那为什么方朝雨会知道？！
看着尉迟戒惊疑的神情，萧止戈和老太妃对视一眼，心中顿时有些猜疑。
尉迟戒却看向方蔓凝问道：“敢问王妃，当年您出事时，确认跟方朝雨有关？”
来大禹之前，尉迟戒哪里有这个本事去查方家人的关系。
但来到大禹之后，他大约也打探了消息，知道方蔓凝和方朝雨真假千金的故事。
可这其中更复杂的内情就不知道了。
方蔓凝下意识看向萧止戈，见他点了点头，方蔓凝这才回答道：“当年有机会向我下毒的，就只有她了。”
“五皇子为何会关心方朝雨的事？”
萧止戈探究地看着他。
“不敢瞒着王爷，今日其实我见到方朝雨了，是她主动联系我的，她居然知道我小舅舅是外室子的身份，就连我也是去年才知道还有一个小舅舅，这件事原本只有我外祖家知道。”
所以方才他听见萧止戈不知道他小舅舅的身份，他便觉得很奇怪。
就连晋王都不知道这件事，说明大禹的人根本不知情。
萧止戈眸色一凝，冷声道：“方朝雨和你姑姑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