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尼克·弗瑞处理完神盾局内部的矛盾,并第一时间动用神盾局的情报网,尝试确认莱利的行踪时,这才愕然发现……
自己答应莱利的请求,负责帮莱利处理善后工作,果然还是太年轻、太草率了一点——!!!
……
时间回转些许,回到莱利挂断电话后。
镜头也随之切换,来到缅甸的深山老林。
在这片隶属于缅甸的雨林深处,空气黏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腐败的沼泽。
浓重的水汽,裹挟着腐叶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沉沉压在每一个活物的肺叶上。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绿幕深处,一座钢铁与混凝土构筑的狰狞要塞,如同毒瘤般盘踞其中。
这里是大毒枭痋翁的王国,一个用鲜血和白色粉末,浇筑的罪恶巢穴。
金三角五分之一的毒品洪流,正是从这里涌向世界,滋养着无边的痛苦。
要塞中央,灯火通明。刺眼的白炽灯光下,痋翁那如同发面馒头般肿胀油腻的脸上,横亘着几条刀疤,如同蜈蚣爬过。
他一只粗壮如树干的手臂,正死死箍着一个瘦小的当地少女。
少女的粗布筒裙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的皮肤在痋翁布满厚茧的手指下泛起青紫。
她像一只被蛇缠住的小鸟,只剩下剧烈却无声的颤抖,泪水在脸上冲出肮脏的沟壑。
痋翁的另一只手里,则握着一把金光闪闪的沙漠之鹰,粗短的枪管在灯光下反射着暴发户特有的、令人作呕的俗艳光泽。
枪口,正死死顶在一个跪伏在地的村民花白的后脑勺上。
那是少女的父亲,也是隶属于这名毒枭麾下,数之不清的众多农民之一。
“老东西,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痋翁的声音,带着被毒品熏坏的沙哑,像砂纸摩擦着骨头。
“上个月的货,怎么又少了三成?你个老东西,是不是私藏了,想要卖给老子的竞争对手啊?”
说着,毒枭手中的枪口,用力顶了顶老农花白的头发。手指在扳机处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这名苦命的老农,当场就地枪决!
“痋……痋爷……冤枉啊,我哪敢呢……”
尽管不久前,才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是如何被眼前的禽兽蹂躏。
但老农此刻,却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水泥地,声音因恐惧而变形,不断地讨饶着。
“天旱……又……又闹了虫害……地里实在是……”
“老子不管你是旱是涝!我只要货!”
痋翁猛地抬脚一踹,正中老农的脑袋。踢得本就瘦骨嶙峋的老者,接连翻滚好几圈之后,倒在地上哎呦个不停。
可就算这样,也换不来痋翁的丝毫怜悯。反而眉头紧皱,厉声喝骂威胁着。
“下个月!产量翻倍!胆敢少一两,老子就把你们寨子里喘气的,一个个都……!”
“都扔进后山的沼泽池里喂鳄鱼,对吗?”
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声音,突兀地接过了痋翁的话头。
这声音并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钢针,瞬间刺穿了堡垒内所有的喧嚣。
赌徒的吆喝、女人的低泣、士兵的调笑,全部在那汹涌袭来的森冷杀意中,戛然而止。
“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痋翁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僵,搂着少女的手下意识收紧,勒得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惊怒交加呼喊间,他猛地扭头,浑浊的眼珠暴突着,试图找出这个声音的来源。
可那声音,仿佛是从空中降下的神谕般,回荡在武装要塞的每一寸空间。一时之间,根本分辨不清,入侵者究竟身在何方!
“痋翁,我的‘老朋友’……”
那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嘲弄,以及深入骨髓的恨意。
“你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还真是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如出一辙。”
下一秒,要塞所有的灯光,开始由远至近,一排排不断熄灭。
黑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这片区域。
到最后,连哨塔上的照明灯,都淹没在了黑暗中。
以至于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中,听着时不时传出的凄厉惨叫声,所有的武装分子,都一个个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心理素质差一点的,更是直接拿着手里的AK47,开始不分敌我,疯狂扫射起来。
只希望枪口闪烁的火光,能够从这片黑暗中,找出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在狩猎本该是猎人身份的他们!
“呵,好大的本事!”
如此诡异的一幕,着实是震慑住了毒枭。
但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让他知道这会儿认怂露怯,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索性一把拉过身边的少女,掐捏着脖子,用对方柔弱的身躯,给自己充当盾牌。一边四下张望打量,强装镇定呼喊道。
“不知我痋某人,得罪了哪路高人?如果是有人买我项上人头的话,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当然,这要是不够的话,你大可开个价!”
“加钱?哈哈哈!愚蠢至极!把你杀了,你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照样是属于我的!”
可面对这位大毒枭的讨饶,莱利冰冷阴森的腔调中,依旧充满了杀意。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肆意嘲笑着毒枭的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