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不过精锐之师。”
他语气淡然,像是在削去一切多余的负担。
“至于粮草军资——”
他微微一顿。
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凝聚到他身上。
他嘴角,似乎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不张扬,却锋芒毕露。
“可因敌而取。”
话落。
大殿之中,气息陡然一变——!
“还有啊,那些白白耗费国库,却屡战无功之人,自当剔除,不可再用。”
霍去病稍作停顿,语气却愈发平静而锋利,好似刀刃贴着人心划过。
朝中几位名将著称的将领——李广、公孙敖等人,脸色几乎在同一刻变了。
有人强作镇定,有人目光闪烁,更有人面色青白交错,显得格外刺眼。
殿中一时间无人应声。
不是不想辩,而是不敢辩。
更因为——无从辩起。
“唉,说到底,他说的……也没错。”
有人在心中苦笑,却连叹息都不敢发出声来。
御座之上,刘彻本因这些年征战之事心绪沉重。
此刻听霍去病如此直白,反倒生出几分哭笑不得的情绪。
他看着那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眼底既有欣赏,也有隐隐的忧虑。
“去病向来如此,锋芒不掩,所言所行皆直指要害。”
他心中暗道。
“朕固然知他之能,可……又怎忍让他一人担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