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理也。扬雄之玄理,无形无象,幽深莫测。以玄为体,以柳为用,体用相资,有无相生。以此立极,不堕旁门。
三者合观:乌柳显太玄之迹,太玄为乌柳之本。“说”字居中,如镜照物,如印印泥。象与理、有与无、显与隐,浑然一体。
其中名与经合,经与境合,境与心合,真可谓是大巧若拙,返璞归真。
陆林轩本来还觉得这名字就这么根据总纲题字而来,多少有些粗浅,却又不够简单直白,更不够朗朗上口。
在听完韩澈这番解释之后,当即便是心花怒放,开心得不得了,就将这功法定为《乌柳说太玄》,谁说不行就砍谁!
韩澈自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过多在意,毕竟这功法也不过是信手拈来,自然是陆林轩开心就好。
毕竟,可能要不了多久,这姑娘就又得为他伤心上一阵了,现在的喜乐就当是补偿吧!
就在两人刚进入邢州地界没多久,正是其乐融融之际,李存勖的人就到了,一路将他们恭恭敬敬地接到了邢州城。
这邢州城的规格不算大,却已是有着相当成熟的“府城+关城”的双城结构。
韩澈与陆林轩二人入城之后,便直入北部府城,原本的节度使府衙。
此间格局便是当下独具特色的城中城,集政治中枢、军事指挥部、官员住宅和后勤保障于一体,又被称为“牙城”或“衙城”。
李存勖于后宅设宴,伶人侍者候于那衙城大门前,待韩澈与陆林轩一到,便恭敬引领二人直入后宅。
陆林轩虽进过洛阳皇宫,闯过梁军中军大营,但这等节度使府衙还是头一遭来,感觉颇为兴奋。
只是怕给韩澈丢人,一直在强按着这股子兴奋,并未很直白地左顾右盼,仅是用眼角余光去观察那些个看上去新奇与神秘的地方。
当然,陆林轩这也算不得多么隐晦的观察,肯定是瞒不过这府衙之中暗哨的,但这些暗哨基本上都是墨影斥候,本质上来说还是韩澈的人,此间又是李存勖亲自设宴相请,自然是没人将这种偷瞧当回事的。
过了高墙内门,复行百余步,便抵达了李存勖设宴的厅堂。
见韩澈已至,李存勖当即挥退了场中起舞的伶人,起身相迎:“你可算来了,已候你久矣!”
“我亦是在等你消息!”
韩澈笑着回应,任由李存勖引着落座。
李存勖朝着陆林轩微微颔首,便转身回座,大手一挥:“镜心魔,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