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轩喜欢眼前美景,也喜欢这前所未有的与韩澈坦诚相处。
轻抚着那坚实的胸膛,想起那被磕碰的牙齿,被血液染得鲜艳的红唇不由轻启:“你为什么要修行横练?”
在普遍的武学认知当中,除却极少数如同李存孝那般,身体天赋异禀的人外,修习横练武功其实都是吃力不讨好的。
日复一日的打熬身体与气力,其中的艰辛、痛苦与汗水是远超内功修行的,而结果却是几乎无法与同境界内功修行之人抗衡。
在有得选的情况下,没人会去选择修行横练武功。
出身玄冥教的韩澈,在这方面不可能没得选,而他身患先天心疾,也不可能在身体上天赋异禀。
其实韩澈先前解释过,但她想听听现在,一个不被允许再骗她之后的解释。
事实上,韩澈曾经的解释便是真实的原因,单纯就是因为内功受限于心疾无法突破至天位而已。
不过他清楚,陆林轩想听的不是这一个解释。
想起方才陆林轩为他包扎伤口的场景,眼眸微微一动,张口便来:“玄冥教中竞争残酷而激烈,没人会为我处理伤口,也不敢让人帮我处理伤口,便只能修习一些横练功夫,尽量少受些外伤。”
玄冥教是竞争残酷、激烈不假,但他前期背靠钟馗,很快就成了小头目,还是没到那个地步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夸大其词,反正他曾经真挺惨的,只不过是在一次次的死亡中麻木了而已。
陆林轩却是心间一颤,本来欢快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她不久前才听玉樵老伯讲述了韩澈的残酷往事,对此并不怀疑。
又一块曾经真实的韩澈拼图归位,不存在欢喜,有的只是格外的心疼。
抬起的眉眼不由落下,小脑袋重新埋入了韩澈脖颈之间,抱得更紧了些,声音轻柔而坚定地说着:“以后有我!”
“嗯!”
韩澈拍了拍陆林轩的小手,轻轻地应了一声。
这样的陆林轩,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负罪感。
毕竟,说好不骗她了的,但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还有得是骗的时候。
只不过这一刻他可以肯定,他对这个抱住他的女孩,还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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