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天咬牙。
妙成天理所当然道:“我说的啊。”
梵音天:“······”
若非手上满是皂角水,她真想扑过去掐死这女人。
玄净天将衣物放下,认真看了梵音天一眼,而后吐出两个字:“活该。”
梵音天只觉胸口中了一箭。
妙成天笑得肩膀直抖。
“我说姐姐,你平日里逗逗旁人也就罢了,韩公子那是什么人?那可是连女帝都……”
话说到一半,妙成天猛地闭嘴。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默契地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完。
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
说出来,那可就不是洗衣服能解决的了。
梵音天苦着脸:“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多闻天那木头脑袋真动了心思?”
“谁木头脑袋?”
一道带着怨气的声音自院门处传来,多闻天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她刚从女帝那里回来,身上仍穿着九天圣姬的衣裙,眉眼间却满是疲惫与懊悔。
妙成天和玄净天对视一眼,十分识趣地退到一旁准备看戏。
梵音天干笑一声:“我说的是……木盆,木盆脑袋。”
多闻天冷冷看着她。
梵音天被看得心虚,连忙将旁边一只木盆推过去:“来来来,女帝让你也来洗,这一盆是你的。”
多闻天看着那堆衣物,额角青筋跳了跳。
“梵音天。”
“嗯?”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梵音天一边搓衣,一边强撑着辩解:“我当初只是给你出谋划策,又没按着你的头让你去。再说了,你不是也没真爬成吗?”
“我要是真爬成了,现在就不是洗衣服了。”
多闻天咬牙道:“女帝能把我塞进洗衣盆里一起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