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放了我,以及我的殇组织。”
日游神看着她,语气很认真。
“李门主是在许愿吗?”
李存忍并不意外日游神会拒绝。
她退了一步。
“那就放了我。”
“李门主交出至圣乾坤功与殇组织的训练方法,自然可以获得自由。”
李存忍眼神冷了些。
“这节骨眼还想要至圣乾坤功与殇组织的训练方法,日游神,你有些过于贪婪了。”
日游神摊了摊手。
“没办法,我们玄冥教一向如此。”
温韬在摇椅上幽幽看了他一眼。
这话倒是半点不假,玄冥教一贯贪。
只是朱友珪当年贪图权势,贪图那皇帝之位。
韩澈如今贪的东西,却更大、更杂,也更让人看不透。
功法要,人才要,青壮要,墓里的财货也要,连殇组织的训练方法,都不打算放过。
李存忍道:“就没一点商量的余地?”
“没有。”
“就非要鱼死网破?”
日游神看着她,没有急着回答。
楼外,几个玄冥教众正在搬运木料,准备加固一处新挖开的斜坡。
木料拖过黄土,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日游神忽然道:“按理来说,眼下此等情况,李门主应当坐等晋王来救才是,为何如此急于脱身?”
李存忍刚要开口,日游神已经先一步将她后路堵住。
“是害怕在晋王面前显得无能?”
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