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悬浮在半空，赤裸的上身流淌着宛如神金般的辉光。
在他的头顶，并没有出现寻常修士突破大境界时那祥瑞万千的“三花聚顶”，也没有那象征着五行圆满的“五气朝元”。
有的，只是一柄剑。
一柄由精、气、神，以及那无尽的圣人药力强行凝聚而成的——青色道剑虚影！
这剑影只有三尺长，看起来模糊不清，甚至有些虚幻。
但它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在场的赵公明、金灵圣母、云霄这三位截教顶尖大能，感到了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刺痛！
那是……纯粹！
极致的纯粹！
没有丝毫杂质，没有丝毫花哨。
就是为了杀伐，为了毁灭，为了斩断一切阻碍而存在的……剑意！
“这……”
赵公明眼皮狂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修元婴？不练元神？”
“直接把精气神炼成了一把剑？！”
修仙界公认的铁律：练气化神，炼神还虚。
无论是谁，到了金丹圆满，下一步必然是碎丹成婴，孕育出一个代表着“第二条命”的元婴小人。
这是规矩！是天道设定的流程！
可是现在。
江凡体内的那个金丹碎了，却没有元婴跳出来。
所有的能量，所有的神魂，都被那柄头顶的剑影给吸干了！
“肉身成圣……以身为剑……”
云霄美眸中异彩连连，喃喃自语。
“小师弟这是要走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路啊！”
“这条路，很难，很险。”
“但若是走通了……”
云霄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同阶之中，他便是无敌！”
“甚至……”
“可斩仙人！”
……
半空中。
江凡并没有理会师兄师姐们的震惊。
此刻的他，处于一种极度玄妙的状态。
痛！
依然很痛！
那种身体被重组、灵魂被锻造的痛苦，比之前的雷劫还要剧烈百倍。
但他不在乎。
因为随着痛苦而来的，是力量！
一种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甚至想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恐怖力量！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吗？”
江凡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虚室生白！
两道青色的光束从他眼中射出，直接在对面的岩壁上烧出了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