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园，小屋。
江凡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还贴了两张隔音符。
王腾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义父”。
“义父，您说的大生意，到底是啥？”
“别急。”
江凡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往桌子上一拍。
“看看这个。”
王腾凑过去一看，只见纸上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图表，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词。
什么“饥饿营销”、“会员制”、“盲盒经济”……
“义父，这……这是什么功法？”
王腾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功法？”
江凡嗤笑一声。
“这是能让你躺着数钱的绝世秘籍！”
他指着纸上的第一个词，“饥饿营销”，说道：
“咱们的极品丹药，不能随便卖。”
“物以稀为贵，懂不懂？”
“要是满大街都是，那就不值钱了！”
“所以……”
江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咱们要限量！”
“每天只卖十颗！”
“多一颗都没有！”
“啊？”
王腾愣了一下。
“那……那要是有人想多买呢？”
“想多买？”
江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就得充会员！”
“充一千灵石，成为‘青铜会员’，每个月可以多买一颗。”
“充五千灵石，成为‘白银会员’，每个月可以多买三颗。”
“充一万灵石，那就是尊贵的‘黄金会员’！”
“不仅可以优先购买，还能享受九折优惠！”
“要是充了十万灵石……”
江凡顿了顿，语气充满了诱惑。
“那就是‘至尊VIP’！”
“不仅丹药随便买，还能获得我和你……咳咳，就是咱们‘腾飞丹阁’的专属定制服务！”
“嘶——”
王腾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灵石才是个青铜？”
“十万灵石才是个至尊？”
“义父……这也太黑了吧？”
“黑？”
江凡白了他一眼。
“这叫‘尊贵’！”
“你想想，那些外门弟子，平时为了几块灵石都要打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