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据守番禺,以己身为饵,引南梁兵马聚于番禺,等朝堂大军南下至番禺,里应外合与南梁决战,一战定乾坤灭南梁……”
韩易说完又把梅呈安传信呈送赵官家。
赵官家拿着书信,没有查看,没有说话,久久无言……
殿内众人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紧张的盯着赵官家,生怕他突然抽抽过去。
“呼……呼……”
赵官家深呼吸不断喘着粗气。
倒是没有中风,就是心脏多多少少受到了刺激。
一阵平复后,他看向韩易,声音尖锐且凌厉,“他……他疯了吗?”
“他以为他是谁啊?霍去病吗?”
“五千兵马守番禺城,他难道就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儿吗?”
“都是你和晏章惯的,惯的他过分自信,惯的他异想天开……”
怒了!
很生气!
甚至都有点近乎于雷霆之怒!
他把梅呈安当成传家宝,生怕人磕了碰了,生怕他性命攸关。
结果可倒好,他梅呈安自己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
此刻的赵官家就像是拼尽全力教导管教孩子的家长。
想尽一切办法纠正孩子,不想让孩子吃他吃过的亏,掉进他摔过的坑。
但孩子就是叛逆,就非得吃亏,非得摔进坑。
气的他这个家长想打人,又无可奈何,心里急得要命,却又有点无计可施……
“马上下旨……下旨让他回来……”
赵官家情绪激动无比,“简直就是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什么开疆拓土,什么擒龙之功,压根就没有关注……
对此,韩易只得苦笑,“官家,已经晚了!估计现在番禺城外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他……这……朕……哎呀……”
赵官家不知说什么是好,抬手重重拍在了大腿上,颇有天塌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