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最骇人的是血煞气息,这股气息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血腥味,而是一股无形之中的气场!
血煞气十足,能把人压的喘不过气!
伴随着八百将士入城,也带来了得胜,大胜的消息。
陈家主心中松了口气,但仍旧保持着担忧。
一直到看到扯着胯走路的高无咎,这才彻底放心了下来。
“姓陈的……”
高无咎看到陈家主,瞬间爆发像是举起手来里的鬼子一样,跟个癞蛤蟆似的张开腿外八字,跑起来像是一跳一跳的。
没跑出来几步,就被府兵一嘴巴抽老实了!
陈家主留意到了高无咎造型,下意识反问了一句,“高公子,您这腿……”
“尿裤子把裆冻住了!”
府兵笑着回了他一句,“这大冷天泼水成冰!也没办法只能让他凑着了!”
高无咎涨红着脸,敢怒不敢言,连一个愤怒阴毒的眼神都不敢有。
实在是被府兵给教训怕了!
本来刚开始还摆了国公府公子的架子,然后就被揍了……
他不服气找梅呈安,觉得自己身份在这里摆着,不看僧面看佛面,结果在梅呈安示意下,打的那就更狠了!
摆架子挨抽,碎嘴子挨抽,不服气挨抽,眼神不对挨抽,走路慢挨抽……
这一路走来高无咎感觉自己就是驴,一路上被人用皮鞭抽着赶路!
……
经过一夜休整。
第二天梅呈安才来到了关押高无咎的地牢。
地牢本就潮湿阴冷,再加上现在天寒地冻的天气,地牢里气温更低。
梅呈安裹着大氅走进地牢时,都被猛地冻得缩了一下脖子。
更不用说穿着因尿裤子结冰的裤子的高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