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苏绡九本想阻止，两人已不见人影。
看着赵无极和石猛的身影，即刻被黑暗吞噬，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不管那传说是真是假，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相比于内城方向的黑，外出很静，甚至没有一丝虫鸣。
似乎除了他们，再无活物。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程灵儿不安地走到殿门口张望一眼，“苏师姐，赵师兄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苏绡九站在篝火旁，眉头紧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绯绫。
“再等一刻钟。”她声音还算平稳，但指节握得发白。
萧隐风靠在门边，叹息一声道：“以赵师弟的性子，早该回来了。”
殿内只剩下篝火噼啪声。
程灵儿来回踱步，苏绡九目光一次次投向殿外。
时间一到，苏绡九起身抓起长剑，“不能再等了。”
萧隐风立刻道：“还是我去合适。”
程灵儿也怯生生站起，“苏姐姐带上我，或许我也能帮上点忙。”
苏绡九转身看向程灵儿，刚要婉拒之时，角落里，顾青崖起身道：“还是我和你去。”
苏绡九微微一怔：“顾师弟？”
顾青崖点了点头，语气笃定，“萧道友留下保护程姑娘更为稳妥，若我们天亮未归，你们将消息带回宗门便是。”
萧隐风审视地打量顾青崖一眼，“也好！”
“那就按顾老弟说的来。”
苏绡九说完，两道人影直朝通往内城的城楼掠去。
沿路上，苏绡九手不离剑柄，时不时会瞥顾青崖一眼。
没想到这家伙还装得挺稳，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两人飞掠过城楼，稍作停留。
就在苏绡九散开受限的神识，探路之时，顾青崖忽然指了个方向，“这边！”
苏绡九疑惑道：“确信？”
顾青崖没有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内城的情况，他早已探查过了，除了一个地方神识受阻，其他都没什么问题。
此刻，他指的方向，便是那个神识受阻的地方。
不知为何，原本看着黑压压的内城残景，神识又仅仅能探查几十丈距离，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慌张，但当感受到顾青崖平稳的不能再平稳的气息后，竟莫名的静了下来。
差不多一炷香后，两人再次停下。
望着眼前像似祭坛的地方，苏绡九扯了扯顾青崖手腕，“你好像不怕？”
顾青崖侧头看她一眼，“主要有师姐这个金丹压阵，自然没有怕的必要。”
没想到，这家伙一点不木讷。
“你这……”苏绡九刚说什么，顾青崖忽然压低声音，“苏师姐一会跟紧我，这里不太对劲。”
苏绡九心头莫名一跳。
她也感知到了什么。
惨白的月色下，前方本该笔直的石板小径，竟在中段位置好似被一只无形巨手拧转，呈现诡异的扭曲状。
那里的空间，赫然被折叠了
“这是……空间波动？该不会……”
看着眼前怪异一幕，苏绡九彻底惊得小嘴微张。
她的脑海之中，不受控制地出现一位脖颈上长着巨大的肉瘤老人。
“看前面。”顾青崖突然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