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约成立。
桑月音感到一股冰凉的力量流进了她的灵魂，她打开属性面板，技能列表里果然多出了一个新技能：【冰霜魔法抗性+35%】。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桑月音手中的龙系技能就失去了（晨曦）效果，变得非常普通。她之前从海妖斩加那里获得的技能【永冻领域】，更是直接恢复了原样，伤敌一千自损三百。
但是现在，【永冻领域】的技能描述再度发生了变化——那条“每使用3次，总血量-10%”的限制条件，彻底消失了。
桑月音略一沉思，目光转向她的新伙伴——冰霜巨龙，禀。
这只龙是第三次内测刚进入游戏的新玩家，刚刚那场屠戮，是她杀的第一波怪物。而她杀完这波怪，加上等级加成，刚刚51级。
以51级进入深渊，确实有些勉强。所以睚不带她，也情有可缘。
但从鉴定结果看，禀所掌握的冰系魔法——比如【凛冬龙息】、【极寒星爆】、【永寂冰棺】全都异常强大。
对比后世那些冰系npc掉落的技能——【寒冰箭】、【冰锥术】【冰霜地刺】，简直是天上地下、两个极端。
桑月音默默打量着禀。
她非要契约禀，一是因为禀的等级最低，最好操作。而龙族独占了这处副本资源，禀的等级也不需要她费心。
二是，如果她契约成功，她平白多一助力，未来附赠一群海妖；
契约失败，她包里多一具全尸，助力茉莉成就传说工匠，她也能无痛当上高级符文工匠，怎么算都是美美哉。
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乐意？
桑月音笑了，她心情很好地对着禀伸出手：“再次介绍一下，我是小燕子A，你可以称呼我A。”
“我是禀。就这么叫我吧。”
禀伸手握上去。
桑月音知道她有洁癖，只是浅浅一握，走了个形式就主动松开。
通过灵魂契约的深层连接，禀也真正看清了桑月音的灵魂——贪婪、黑暗、利益至上，却又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认为自己有资格得到一切！
令人诧异的是，拥有如此强大欲念的灵魂，本源力量却非常弱小，就连那刚刚出生的哥布林，也比她强的多。
这真是奇怪啊。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禀不由自主地好奇起来——这样一颗灵魂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到底得到什么才会最终满足？
因为好奇，连她那份被迫契约的抵触心，也消散了许多。
“走吧，去练级了。”
桑月音只是羡慕了一下冰霜巨龙的技能列表。现在的禀是玩家，不能给她技能卷轴，她再想要也没用。
禀的等级略低，正适合一起提升。
“怪物已被清剿干净了。”
禀淡淡提醒道，她的目光掠向下方的城镇——那里已经变成一片焦土了。
“没清干净。”
桑月音摇头，目光投向远处那片背景板似的灰色群山。
“看到没？那边的山底下，沉睡着一批石头怪，大概五十级左右。需要把整座山炸开才能弄醒它们。”
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完全不知此事，瞬间对睚的不满又加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