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做人。
桑月音一路走到今天，早就悟透了这个真理。
涡绛是她的丈夫，她丈夫的一切都是她的，谁也不能欠掉一点！
“第二次内测很快就要结束，我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第三次内测一开始，黑暗精灵族就会追杀我，所以在这之前，我要得到苍穹之王的技能。”
桑月音瞥了涡绛一眼，后者把手臂从额前移开，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表情依旧慵懒，似乎并没有被她吓坏。
他也没有要插嘴的意思，只是静静听着她说。几秒后，翻了个身侧卧，背肌拉伸出流畅的弓形，解放了半边被压酸的翅膀。
“涡绛，你是我的贵人，我也是真心喜欢你，其实从一开始就记得你的名字了。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要跟着我的节奏走。”
桑月音拿出一个蛋，这个蛋是雪白的，上面附有细细的金色花纹，像一个枕头那么大，里面有液体在轻轻晃动。
“这是闻星和马尔斯的孩子，你们有翼族的下一个S级首领。”
按照游戏的规则，同一世界的同一个种族，只能有一个S。只有上一个S死了，下一个S才会诞生。
“而马尔斯，他是皇室成员，所以这颗蛋，等到马尔斯死了，还可以参与分配皇室遗产。数额一定不小。”
桑月音把这颗蛋放到涡绛身前，他的胳膊正在颤抖，下意识扶了这颗蛋一下，生怕它不小心掉在地上。
显然，他的心底并不像他的表情那般平静，正在激烈地挣扎。
“涡绛，这个重要孩子会记在你的名下，你可以为她取个名字，你们有着血缘关系，只要你待她好，她就会尊敬并爱着你，你就是她的父亲。”
桑月音没有放过涡绛瞳孔的收缩。
男卑世界的男人，孩子就是他们的立身之本，他们抚养婴孩，辛苦心酸的程度与女卑世界的女人所差无几，但依旧好过女人，因为男人们不用生育、没有身体上的激素波动。
“很害怕吗？抱歉，我是个恶毒的女人，想不出善良的点子。”
桑月音大大方方地摊开手。
蛋是道具，就算能蹦出个人，最后也是宠物罢了，她完全不会疼惜。
“而你是我的丈夫，所以你也应该是一个恶毒的男人，绝对不能给我拖后腿。等我封顶T0或者T1，就随便你做圣父，你想怎么发善心都行，但现在这个时候不行，我不允许。”
“……我不会拖后腿的。”
涡绛从床上坐起来了，他只犹豫了半秒，手心就贴上了那颗蛋——这就是他妹妹的生育成果，现在是他的了。
这感觉太可怕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无耻。
“它……是女孩吗？”
涡绛抬头问桑月音。似乎并没察觉到他自己也在重复他母亲的举止——重女轻男，判定完性别，再做打算。
但对于有翼族来说，男孩女孩确实是很重要的，女孩意味着延续，涡绛知道自己身为男人不能生孩子，但是这个孩子，体内流有和他一样的血……
有了这个孩子。哪怕桑月音未来腻烦了他，抛弃了他，他也有所依靠。
涡绛垂下眼，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能和妻主生孩子，她甚至不愿和他多做一次，恐怕是不想浪费时间吧。
“是哦。女孩。”桑月音轻快地回答，她只觉得有趣。“按照你们的说法，是个带缝儿的，我有鉴定术，信我没错。”
涡绛便把蛋捧起来了。
他盯着蛋，心里却想着桑月音。
他当然还记得，桑月音总会一枪打爆他的头，偶尔打偏了，还会往他的心脏上再补一枪。
然后在某一次后，她忽然就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涡绛，这名字什么意思？】
她那时问了他这个问题。
涡绛当然没有回答，他冲向她，然后被她换了冷兵器，一刀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