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弟出门数月,第一次来书信,这可是好事,自然和老太太报喜。”
贾母笑道:“瞧你这高兴样子,你兄弟信上写什么好事,说出来我们也乐乐。”
迎春笑道:“琮弟在信中说起,在六日之前,朝廷大军与蒙古鞑子绝战,已然大获全胜,他一切都平安顺遂。
此次伐蒙战事鼎定胜局,琮弟如今在宣府驻兵,等接任总兵官赴任,两厢交接军务之后,便能启程回京。
归家之日,快则四月初,慢则四月中旬,我算计前后十余日,琮弟便要凯旋回府,自然先和老太太报喜。”
……
贾母笑道:“果然是天大喜事,咱们武勋之家,子孙出征为将,只要平安回家,便已心满意足,更何况还打了胜仗,真是再好不过了。”
薛姨妈笑道:“老太太说轻了,琮哥儿哪只是平安回家,可是立下极大军功,不说前几日几番恩圣。
便这几日上门拜贺的世家亲眷,都快把荣国府门槛踏平,我在荣庆堂几次,就见了好几波。
这些来客出身官宦,都说琮哥儿这次的军功,必定能晋爵封侯,这可了不得的大事。
按琮哥儿这般出息,多半到了双十之年,贾家能再出一位国公,老太太真是好福气。”
贾母连忙摆手,脸上虽喜,语气却谦逊:“姨太太这话太过了,琮哥儿这才多大年纪。
不至于,不至于,我不求他加官进爵,早日归家,守在跟前就好。”
……
探春笑道:“三哥哥的信,只是回来报平安,并没说战事如何,老爷出门之前,我央求过老爷。
让他托工部的同僚,定期送份邸报过来,三哥哥的信已到神京,军报必定也到兵部。
就这一二日时间,朝廷定会出战事邸报,到时便可以知道,三哥哥说的绝胜之战,到底是什么情形,又立了何等战功。”
探春素来精明,,颇有些男儿意气,见识眼界不俗,因贾琮出征在外,她每日关注邸抄消息。
她这话一说,堂中人人都听懂,只要看了邸报,便知贾琮战功如何,晋爵之事,愈发明晰。
贾母虽口上谦逊,只要贾琮平平安安,但孙子还能晋爵,她自然更加欢喜。
巴不得薛姨妈吉言成真,要是孙子双十之年,真能做得国公爵,她这祖母更尊贵光彩。
堂中一片喜气洋洋,唯独王夫人心头抽搐,又不敢露出颜色,一副皮笑肉不笑,只觉得这小子命硬,总能折腾出事故。
每次他出门一回,便捞到天下好处,把旁人的气运都抢光,要是真做上侯爷,他眼里还有谁。
二房愈发要被压制,还有什么出头之日,这般刀枪凶险来回,每次都能全须全尾,老天无眼……
贾母笑道:“这等喜事,可要庆贺,不如午间摆宴,我们娘们乐一乐,鸳鸯,你去彩霞院里。
把珠儿媳妇和宝玉媳妇叫来,让她们一起来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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