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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探春听了这话,心中忍不住膈应,原先听老爷要送玉钏,她也十分意外。
但想到那次父女两人的谈话,探春毕竟心思敏锐,很快就想到父亲用意。
玉钏在二房名声极好,模样也生的俏丽出挑,倒也不辱没了三哥哥,探春觉得这事挺好。
可太太心里不愿也就罢了,居然想拿秋纹、碧痕来搪塞。
这两丫头是二哥哥房里不要的,在东路院也不得太太重要,竟拿她们打发三哥哥。
三哥哥是堂堂家主,何等身份人物,身边要添服侍丫鬟,还能用宝玉房里不要的。
这话头要是传扬开来,三哥哥脸面还要不要。
再说,秋纹、碧痕两个多有闲话,似乎名声也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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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听了王夫人的话,眉头微皱,有些气闷,二媳妇怎么不开窍,半点都不看风头。
自己身边丫鬟,被琮哥儿勾搭,她竟然都没察觉。
如今不早些送出去,以后闹出丑事,难道她就有脸了。
政儿这法子极好,这会子送丫头,是他做长辈的恩义,好歹落下一个人情。
真要等过了年头,凤丫头裁撤二房用度,玉钏这一等丫鬟,必定要被她弄走。
到时候可是白送给琮哥儿,连个好名儿都留不下,这买卖可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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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荣禧堂。
贾琮酒宴招待陈瑞文、柳芳,不过三刻钟功夫,也就散宴送客。
本来这种世交应酬,都带着既定目的,谁也不是来喝酒吃饭,彼此交往熟络,点到即止罢了。
虽然只是场面应酬,毕竟要小酢几杯,贾琮酒量一般,等重新回到荣禧堂,已有些微微醉醺然。
此时麝月已离开办事,小红见贾琮身有酒气,连忙上前搀扶。
嘴里抱怨道:“这两位爷们也不晓事,明知三爷是读书人,还要灌三爷的酒。”
贾琮笑道:“灌酒倒不至于,世交来往应酬,总要喝上几杯,是我自己酒量差。
如今正是年节,府上往来应酬多,我身上染了酒气,见人太过不雅,你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