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人听了贾政这话,实在有些猝不及防,人人都大感意外,惊诧莫名。
鸳鸯感到心头像被人戳中,不由自主的看向,站在王夫人身后的玉钏。
见这小丫头也是表情震惊,一张丹蔻红润的小嘴,因猝不及防微张着,水润润大眼中满是惊诧。
继而俊俏的小脸泛起通红,显得格外娇艳怜人,鸳鸯心头微叹,这丫头倒是好命。
……
贾母有些惊讶的看着儿子,心想莫非政儿已经察觉,玉钏已被琮哥儿勾搭上?
他担心日久生出丑事,所以借荫监名额的由头,顺势把玉钏送给琮哥儿,省的以后生出闲话。
还是他也听到西府那些闲话,借故先把玉钏送人,省的等到凤丫头裁撤,越发丢了脸面。
不管儿子是怎么想的,这会他可真聪明了一回,竟想出这么好的由头,实在是大家都体面。
王夫人听到贾政这番话语,瞬间像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都有些凌乱失措。
老爷这是来的哪一出,竟然要把玉钏送人,事先一点话头都不露,这怎么可以呢!
如果玉钏只是普通丫头,自己老爷拿去送人,那也就罢了,大宅门里常有的事。
可玉钏哪里是普通丫头,她可是二房唯一的一等丫鬟,是自己这当家太太最要紧的脸面。
要是把这丫头给弄丢了,自己可真成了偏房太太,以后还怎么在西府出入。
这事她是万万不许的,玉钏这丫头即便是死,也该死在我们二房!
……
王夫人正要气呼呼出言,却听贾母笑道:“政儿这主意极好,玉钏这丫头模样水灵,阖府丫鬟中出挑的。
你这份谢礼可是体面的很,我瞧着这事十分妥当,就这么定了。
鸳鸯,你去偏厅瞧瞧,琮哥儿待客如何,要忙过事情,请他过来一趟,瞧瞧他老爷送的大礼。”
鸳鸯虽心中失落,但连忙低声应了,快步出堂传话。
王夫人见鸳鸯出堂,便再也忍耐不住,但贾母把话说在前头,她也不敢生硬反驳,一时竟急中生智。
说道:“老爷这主意虽不错,但玉钏在二房长大,服侍我已多年,虽说是个丫头,我当她女儿一般。
她虽是个冒尖的,但毕竟年纪太小,连及笄之年都不到。
琮哥儿是堂堂家主,给他挑选大丫鬟,总要选稍许年长些,才会知人事体贴人。
我房里的秋纹、碧痕也是大丫鬟,模样俊俏,做事勤快,年岁老练些。
老爷从她二人挑选,送琮哥儿使唤,那才是更妥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