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的声音,很平淡。
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就仿佛一个游客。
在问路边的老乡。
去某个景点该怎么走。
可这声音!
落在吕慈等人耳中!
却比阎王的审判!
还要令人恐惧万分!
“可以带我过去了吗?”
这是询问吗?
不!
这根本不是询问!
这是命令!
是不容置疑的至高命令!
吕慈的嘴唇,疯狂哆嗦!
他想开口,想说点什么。
却骇然发现!
喉咙仿佛被无形大手掐住!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被恐惧填满的大脑!
此刻正在疯狂运转!
试图!
想出一个应对的办法!
求饶?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
他看了一眼白渊。
那是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吕慈心中,升不起半点侥幸!
他毫不怀疑!
若是自己现在跪下求饶!
对方只会觉得无比厌烦!
然后,像捻死一只蚂蚁!
将自己从世上彻底抹去!
反抗?
这个念头更加可笑!
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
拿什么反抗?!
用族人的血肉之躯去填吗?
还是用那些所谓的“援兵”?
那群家伙,早就吓破了胆!
现在连炁都调动不了!
那不是反抗!
那是自杀!纯纯的自杀!
吕慈陷入天人交战!
冷汗,早已浸透后背!
而就在这时。
白渊,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不再看吕慈这只蝼蚁。
目光,转向了四周!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角落!
“躲在暗处的老鼠们。”
“都出来吧。”
白渊的声音,依旧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