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而已。”
镜流叹息一声:“之前我有一个朋友,和某人约定好了一起去星槎海看烟花,我们第二天就去了。”
“嗯?怎么了?这不是很好吗?”白珩没理解。
“烟花是在白天放的,一点也不浪漫,像是随便敷衍出来的产物。”
“可是镜流姐,没必要这么生气吧?”白珩歪了歪脖子,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当中:
“有人能陪你放烟花已经是很好,很值得开心的事情了,个人认为,有一说一,没必要说这么多。”
“可是.........”
镜流想说些什么,顿了顿,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约定倒是完成了,只是效果不尽人意。”
“若是有一日找到机会,我必然会再次让他带我来星槎海看一次烟花。”
“唔.........好深情的镜流姐。”
白珩的脖子恢复了正常状态,显然是从思考的状态中脱离。
“镜流姐,实话实说,你不会喜欢他吧?”
“...........”
“镜流姐,你脸红都红到耳根了,怎么不说话了?”
“镜流姐,喜欢就直说嘛,如果说晚了,说不定就变成亡夫回忆录了。”
“镜流姐?镜流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
白珩说的没错,现在的镜流确实是耳根子都红了。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告白。
“没有,你想多了。”
镜流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听起来很像是苍白无力的狡辩,实际上的确如此。
...........
星槎海。
一年一度的烟花展在此地开始。
屋檐上。
两个白毛一站一坐,因为颜值问题,导致这一幕风景十分的赏心悦目。
坐着的是白珩,而站着的是镜流。
镜流盯着远处的烟花,脑海中回忆着自己白天与白珩的对话。
越想越不对劲。
【镜流姐?镜流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这一句话好怪,总感觉不是白珩能说出来的话。
相反,这种口吻和某个嘴贱的罗浮剑首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道说?
“你不是白珩,你是谁?”
长剑从背后抽出,镜流眼中浮上冰冷之色,剑指坐在屋檐上的白珩,剑光肆意迸溅,周边的温度都下降了几个点。
“咦?我就是我啊,你这么应激干什么?”
白珩不解:“老阿姨你都两百岁了,是时候收敛一下脾气了,不然以后肯定没人要。”
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