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板！再来一份凉菜！”
“诶！好嘞，您稍等啊！”
正午时分，两个服务员忙的满头大汗在馆子内穿行。
苍蝇馆子外一张四方桌旁，一胖一瘦两个人坐在包浆的小马扎上。
身形略微有些消瘦的男人双手交叠，眯着眼睛道：
“我之前的提议怎么样？上面愿意采纳吗？”
挺着个啤酒肚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笑着摆手：
“先吃饭，一会再说。”
徐翔从兜里翻了翻，拿出两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白纸放在桌子上。
将白纸推到赵方旭面前，他敲了敲桌子道：
“好，提议的事一会再说，那这个呢？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赵方旭秃噜面条子的嘴停了一下，咬断面条，囫囵的用手擦擦嘴：
“什么东西啊？”
说着，他把叠的整齐的白纸拆开，两个人的身份证明出现在赵方旭的眼中。
他努了努嘴，故作镇静的将复印着信息的纸推了回去。
“怎么了吗？”
徐翔拧着眉头道：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这个身份信息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赵方旭挠了挠头，傻笑道：“什么啊？”
徐翔的眼眶微微爬上血丝，拿起那两张纸，恨不得直接糊在赵方旭的脸上：
“还跟我装？”
赵方旭嘴角抽了抽，努力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抬手试图安抚徐翔的那莫名的情绪：
“老徐，你听我说，你仔细看看清楚！
这个人虽然长得跟你记忆中的叶舟一模一样，名字也叫叶舟，但是他其实是叶舟的儿子，你能明白吗？
还有这个冯宝宝也一样，此冯宝宝非彼‘冯宝宝’。”
砰！
徐翔气的胸口不断起伏：“老赵，你当我傻啊！咱们想要伪造一个身份不比吃饭喝水还简单！
我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跟你争辩，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他们两个的信息我只能看到最表面的介绍？
叶叔的身份是怎么回事？”
赵方旭闻言，立马正色道：
“诶！老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公司可是正儿八经的国营企业，一切手续都是合理合法合规的。”
徐翔强压怒火：“我没空跟你掰扯！你现在就告诉我，这两个身份证明是怎么回事？”
赵方旭低下头，顺势放下筷子，再次抬头时，镜片反射着阳光，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说这就不是你记忆中的叶舟和冯宝宝！他们就是叶舟和冯宝宝的儿子、女儿，你明白吗？”
徐翔的眼角微微抽动，“什么意思...”
赵方旭声音依旧低沉：“字面意思，他们可以是任何人！但唯独不是叶舟和冯宝宝！”
紧接着，赵方旭忽然一笑，凝重的气氛都轻松了许多，他重新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后，笑道：
“你也不想想，你都三十多了，孩子也不小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是叶舟和冯宝宝呢。”
徐翔身体猛然一颤...
“你是说....”
“嗯？！我什么都没说，我一直强调的就是，他们不是你记忆里的叶舟和冯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