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郑副书记轻笑一声,接着随意地开口道:
“我劝你还是别想了,现在想在咱们县医院转正式编制,必须要有认识局局长的关系,其他人说话可不好使。”
“啊!”
钟炳仁应声惊呼一声,随后脸上再次浮起失望的神色。
他只是一个农村的小支书,虽然在村里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但想要在县城里找上关系,特别是找到人社局局长,那真的就太困难了。
这个时候,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特别是那些平日里与钟炳仁有些不对付的人,更是露出十分愉悦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里有什么喜事了呢。
人往往就是这样,看到和自己不对付的人倒霉,往往比自己遇见好事更加高兴。
钟思远听到郑副书记的话,心中微微思索片刻,随后就转头望向钟炳仁,轻声安慰道:
“炳仁叔,你别难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学敏妹子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钟思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种场合却显得极为刺耳。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特别是那位不修边幅的蒋书记,眼神中更是爆发出一抹精光。
在明知道事情难度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般话,这个钟思远究竟是在吹牛,还是真的有这个能量?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这位蒋书记却依旧坐在凳子上,没有任何表现。
倒是郑副书记,一听这话顿时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交给你办?你是什么职务?我劝你没有金刚钻,最好不要拦下瓷器活!你一个小年轻,就要帮人解决编制问题,你以为人社局是你家开的啊!”
从一开始,他就对钟思远这几人十分看不惯。
不就是定居在了县里吗?不就是赚了点小钱,随了两百块钱外带两瓶茅子的份子吗?不就是出了个大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