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会找我兴师问罪呢。”
另一边,车上,何无竞坐在后排,脸色难看。
副驾驶的魏怀兴好声劝道:
“何总,您消消气,别和那个夏天一般见识,他们都是社会草颗,没素质也上不得台面。”
何无竞深吸一口气:
“我还不至于和几个小孩子计较,我年轻时刚起家的时候,比那个夏天狂多了。”
“我是心里不平衡,夏天他为什么能得到嘎巴拉碗,凭啥呢?”
魏怀兴随口说着:
“可能是别人送的吧,何总,一个碗而已,我不知道您喜欢,等我回去我想办法给你搞一个!”
何无竞呵呵一笑:
“不,这嘎啦巴碗,可不是那么好弄的,就算你能求来送我,那跟我也没啥关系。”
“之前我听达赖喇嘛说,嘎巴拉碗可不像替别人求平安符那么容易。”
“那些修行高的喇嘛,轻易不会送碗,一般被喇嘛真心送碗的,说明对被赠予者的认可。”
“要不命里带点啥说法,要么后天做了真正的慈悲之事。”
“您真信这些啊?”魏怀兴惊讶道。
何无竞一脸淡然:
“我的财富够多了,有时候就想追求点精神信仰,对这些听着玄乎的东西感兴趣而已。”
“喇嘛送碗,只是他们的规则,至于他们的说法,真假咱们也不知道,也没办法验证。”
“行了,去医院,你立刻联系医院方办手续,争取明天上午,我和我女儿坐医疗转机回国外。”
魏怀兴试探性问道:
“那您不追究夏天?”
何无竞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