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向杨曼茹，周业伟眼底藏着细碎的笑意。
“以前我爸总打趣她，说她年轻时是没心没肺的傻白甜，如今年纪大了就成了乐天知命的老白甜。”
“噗……”
杨曼茹被“老白甜”这个新鲜称呼逗得捂住嘴笑，肩头微微颤抖，眼角笑出了细碎的纹路。
可笑意褪去的瞬间，心口那股惴惴不安又冒了出来，刚才餐桌上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脑海。
那位关阿姨身着素雅的真丝旗袍，眉眼弯弯，说话时带着点未脱的娇憨，举手投足间全是松弛感，别说五十岁，瞧着倒像刚过三十的模样。
这样的气质，绝非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
她按捺住心头的忐忑，轻声问道：“你妈妈……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吧？”
话一出口，又怕显得自己过于功利，连忙补充。
“我不是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一般人家养不出你妈妈这种性子。”
周业伟闻言，他本不想过多提及家里的过往，一来怕吓到杨曼茹，二来也厌烦那种说辞。
可瞧着眼前女孩眼底的局促与真诚，又怕她多心闹腾，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姥姥家的情况跟我家差不多，应该还要更好一些吧，至少以前听我爸爸是这么说的。”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旁人的故事。
“我们家主要在我爷爷这一辈，但是家里其他的亲戚都比较普通。”
“但我妈那边不一样。”
他抬眼看向杨曼茹，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我姥爷叫关培新，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闻言杨曼茹摇了摇头。
这个名字她的确很陌生，毕竟不是经常了解官场上的事情。
但是下一刻周业伟的话立马就让她听得愣住了神。
杨曼茹茫然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困惑。
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她平日里很少关注官场旧事，自然毫无印象。
周业伟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继续说道：“我姥爷和我爷爷是同一个年代的人，你不知道也正常。”
周业伟没理会她的震惊，继续往下说。
声音里多少带着一丝自豪。
“更厉害的是我姥爷和姥姥的父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