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出差后,就和叶卿彻底断了联系,只要她不给他发消息,他就像死了一样安静。
叶卿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有时间就去外面拍照,洗完照片就放到照相馆去,没事就修炼修炼,这几天修炼的灵力涨得特别快!
这天上午,叶卿刚到照相馆,店外就来了一批人,将顾临渊派来保护她的两个保镖又给按了。
来人五十来岁,身穿孝衣,看着叶卿的眼神狠厉,“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今天我儿子下葬,你必须去给他磕头谢罪,就当和解了吧,让我儿子的灵魂得到安息。”
叶卿说:“如果我不呢?”
“叶卿,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知道你有夜寒洲和顾临渊做靠山,但我盛家也不是吃素的,拼尽全力,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盛父怒极反笑,威胁道,“你只要去给我儿子磕个头,这件事就算了,我保证以后也不会找你麻烦。”
叶卿道:“他配吗。”
“叶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卿淡淡一笑,声音清冷:“盛总,最应该给盛阳磕头道歉的是你吧,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你若是教他做个人,他就不会误入歧途,他若不计划害人,又怎么会被反杀?你们盛家自诩名门望族,高人一等,却教出一个败类,死得那么见不得光,怎么好意思风光大葬。”
“你!”盛父被气了个半死,不想废话,“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带走!”
“住手!”两个警察走了过来,“你们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绑架可是犯法的!”
盛父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盛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和你们局长是朋友,我的事情你们管不了,识趣的赶紧走。”
“什么朋友,我们执法只看对错,别乱攀关系,你们一大群人欺负人家小姑娘就是不对,赶紧走吧,否则我就只能请你们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了!”
盛父更加生气,振臂一挥,下令砸了叶卿的照相馆,大不了就是赔钱,而他恰恰好最不缺的就是钱。
一群人朝着照相馆冲了上去,盛父勾唇一笑,就是绑,他也要把叶卿绑到他儿子坟前赔罪!
道长说了,只有叶卿的磕头赔罪,才能洗清他儿子身上的罪孽,下辈子投个好胎。
旁边茶饮和甜品店的店长早就吓傻了,疯狂给舒俊浩和夜东辰打电话求救,眼下这情况可不是他们能控制得了的。
盛父胜券在握,一个没有背景的孤女,离开了男人,她就什么都不是!
警察鬼从照片里冒了个脑袋出来,很好,他的监狱又有新犯人了。
旗袍老太趴在门框上:“这些人类好可怕!”
盛父看着叶卿,谁知那个女人竟也看着他,对着他微微笑了一下,红唇轻启,好像说了两个字,他很容易就解读出来:“……再见?”
再什么见?
紧跟着盛父就感觉脑袋要爆炸了一般,他痛苦踉踉跄跄的摇晃几下,猛地摔倒在地,急促呼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有人大喊了一声:“不好了,盛总快死了!”“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完了,盛总没呼吸了!”“……”
那些想冲去砸店的打手们立刻回头,果然看到盛总晕倒在地,脸色苍白的半点血色也无,他们哪里还有心情砸店,立刻扛着盛总去医院抢救。
还有人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砸店,警察已经走了上来,没了主心骨,他们也只能后退。
一场危机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很突兀,叶卿回到照相馆,旁边店长走了过来说:“叶小姐,今天太危险了,不然你今天先关店回去休息吧。”
叶卿说:“没事,有警察同志在,我不怕。”
警察同志:……
舒俊浩和夜东辰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不过他们到的时候,盛父都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夜东辰说:“今天不是盛阳下葬的日子吗,盛家人想干什么?”
舒俊浩无语道:“真是醉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让受害者去给加害者磕头谢罪的,盛董事长是老糊涂了吧。”
夜东辰看向叶卿,道:“顾临渊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去哪了?”
叶卿道:“我这没事了,你们自己玩去吧。”
“你们吵架了?”
“没有,他出差了。”
“哦。”
叶卿回到沙发坐下,夜东辰和舒俊浩也跟着走了进来,叶卿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手机刚好弹出一条新闻消息。
“顾氏总裁顾临渊和美女副总聚会被拍,俩人相谈甚欢,合作范围或将扩大!”
配图里,顾临渊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而思安站在他身侧,穿着一袭红色连衣裙,笑容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