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握住叶卿的手,他抓得有些紧,已经完全不想和身边的女人说话,他看着星宇离开的方向,回头看向叶卿,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你和星宇认识?”
女人笑道:“看你们挺熟的,应该是朋友吧。”
叶卿看了她一眼,道:“几面之缘。”
顾临渊:“怎么回事?”
“有个朋友托我给他送过一封信,然后他就记住了我吧。”
“朋友?我好像还没见过你的朋友,有时间一起吃饭?”
“她车祸死了。”
“……”
顾临渊:“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我和她不过一面之缘。”叶卿甚至连她灵魂的味道都忘了,她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
慈善晚宴过半,电子屏幕上播放着公益片,也是此次公益的主要项目,主持人上台念了一遍演讲稿,感谢感激的话说了一堆,最后说最为此次慈善晚宴的头名捐赠者,可以邀请在场的人跳一支舞。
底下人窃窃私语,“头名捐赠者是谁?我记得去年是舒家,直接捐了一个亿,不知道今年是谁?”
“舒家人今天也来了吧?我好像看到小少爷了。”
“没想到今年加了一个跳舞环节,不知道谁会那么幸运被选中……”
“……”
主持人:“……微光公益再次感谢夜寒洲先生的爱心与担当,向本次公益项目慷慨捐赠壹亿元整!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本次慈善晚宴的主办方、代表所有即将因这份善举而被温暖、被帮扶的人们,向夜寒洲先生致以最诚挚的感谢和最崇高的敬意——”
宴会厅掌声如云,叶卿跟着鼓掌。
顾临渊看着下面的演讲台,慢条斯理的拍了两下手掌。
主持人:“让我们有请,夜寒洲先生——”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淡下来,只一束灯光打在二楼楼梯的台阶之上,所有人都跟着回头,看向二楼露台。
聚光灯下,西装笔挺气势凛然的男人站在那儿,他眸光沉敛,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冽。
全场的目光都变得暧昧起来,纷纷在在场的名媛淑女们身上打转。
不少名媛都下意识地整理着裙摆,眼神热切地望向夜寒洲,期待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众所周知,夜寒洲在西京的地位非同凡响,能被他选中共舞,无疑是莫大的荣耀。
黎慕瑶双手交握放在腹前,嘴角矜持的微笑,以她和夜家现在的关系,夜寒洲邀请的对象只会是她。
小姐妹也压抑着兴奋和嫉妒在她耳边道:“慕瑶,夜先生肯定会选择你!你好幸福啊!”
然而,万众瞩目之下,夜寒洲看向一侧——叶卿正站在顾临渊身边,一袭红裙似火,在昏暗的光影中格外夺目。
她的手被顾临渊紧紧握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事不关己一般注视着这场喧嚣。
他上前道:“叶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叶卿感觉手掌被紧紧握住,说:“抱歉,我不会跳舞。”
底下响起吸气声,黎慕瑶的微笑僵在嘴角,身体摇摇欲坠,差点摔倒。夜心怡看了眼黎慕瑶,啧,她怎么就不懂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红裙女人。
“她是谁?竟然敢拒绝夜寒洲?”
“她是顾临渊的女伴,怎么夜寒洲也对她有意思?”
“卧槽!我就说这女人眼熟呢,她就是那个救了失忆的夜寒洲的幸运女!之前我去兰花展的时候有幸见过一面……妈呀,她怎么又成了顾临渊的女朋友?”
“……两男争一女?”
主持人慷慨激昂的道:“……慈善之路,道阻且长,行则将至;大爱之行,心之所向,素履以往!感谢夜寒洲先生,让我们的公益之路愈发坚定;因为有千千万万爱心伙伴的同行,我们的温暖之路愈发宽广。”
“愿这份大爱在传递中生生不息,愿更多人因这份善举向阳而生,让我们以这场携手共舞,开启美好新篇章——”
夜寒洲脸上并没有被拒绝的恼意,绅士的伸出手掌:“没关系,随意跳。”
顾临渊扯了下嘴角,脸上已经冷了三分。
这男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
后背鬼追着千纸鹤飘了一路,晚风穿透她的魂魄,脚下掠过的街景越来越熟悉,她心里也愈发不安——这不是她婆家所在的别墅区吗?
她婆家的家庭条件还可以,丈夫家做点小生意,住的是独栋小洋房。婆婆生了两个儿子,也没有厚此薄彼,在同一个片区分别给两个儿子各自买了一栋别墅,方便彼此走动。
千纸鹤竟然直接到了大哥家,扑扇着翅膀停在铁栅栏上,似在催促她跟上。
……她的孩子在大哥家里?
后背鬼的魂魄微微颤抖,喃喃自语着,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千纸鹤,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