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道:“爱情本来就不是永恒不变的东西。”
钱月从床上爬起来说:“我不会和好的。”
她家虽然不是多有钱,但也不差,是本地人还因为拆迁分了几套房产,相比较从小县城来的孔兴怀确实好了很多。
她没想到孔兴怀是因为这个才和她在一起。
等等,玄学老祖不是说孔兴怀是个宠妻好男人吗?为什么和她说得不一样,难道要先虐后甜吗?先是利用后是真心?
孔兴怀还是来找钱月认错了,不过叶卿一直往他身上打真言咒,两人关系反而越闹越僵。
温朵虽然没有吃到钱月的命格,但她不止钱月这一个血包,尤其是像宋哲这样被她完全更改命格的人,她不仅可以随时更改他们的命运,还可以随时取用,但留着宋哲还有用,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吃他。
她这次吃掉的是邻居家的命格,邻居一家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丈夫出轨瞒着妻子,她让妻子提前知道了真相,戳破了丈夫的谎言,俩人感情破裂直接离婚,怎么不算好人好事?
这个女人是个家庭主妇,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她原本就是打算留着以防万一的时候再拿走她的命格。
可惜更改命格也是需要时间潜移默化、欺骗命运,不然她只会比现在更强。
吃掉那对夫妻的命格后,终于补充了一下她消耗的灵力。
然而等她到学校,在看到钱月时,忍不住愣住了。
本来钱月、孔兴怀、龚毅三人的命格已经被完全改变,她可以随时取用,现在怎么隐隐有回到原本命运的趋势?
尤其钱月和孔兴怀还分手了?!
温朵脸都绿了,难道是那个暗算她的人在搞事?
钱月看温朵的眼神也带着审视和怀疑,她不明白,玄学老祖怎么会看错?但她能听到温朵心声的事情又没办法说出口,都没人能商量一下。
温朵顿时感觉周围人都很可疑,因为被她改变命格的不少,只有钱月的变了,说明那人就在钱月身边。
她经过叶卿画室的时候,忍不住朝里看了看,果然看到藏在画板后面的叶卿,这个女人的命格明明平平无奇,可她竟然有点看不透她。
刚好谢辞下了课,过来接叶卿一起出去吃午饭。
温朵站在画室门口,一下就看到了和叶卿走在一起的谢辞,对了,自己上次突然被攻击的时候,叶卿也在。
【叶卿可是害了宴北的罪魁祸首,该怎么告诉谢辞让他离她远点呢?她背后可藏着大秘密,可恨我没有证据啊!】
谢辞耳朵动了动,回头看了眼温朵。
温朵心道:【算了,都是命,我虽然是修士,但也不能随意更改他人命运,否则天道老头肯定和我算账。】
她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进了教室。
谢辞无语了,你倒是继续说啊,勾起别人的好奇心是怎么回事。
他又看了看天,天道不是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
不过这个温朵也挺有趣的,他就只能听到她想一些叶卿不好的事情,其他的是一点也听不到。
谢辞忍不住笑了一下,有点好玩了。
……
周末叶卿新居暖房,就邀请了室友和谢辞几个。
叶卿买了好多快递都还没拆,一群人刚好就坐在客厅的地上拆快递,叶卿也没打算做饭,点了一家可以外送的火锅,还喝了点啤酒。
一群人围着一起吃饭聊天喝了点小啤酒,钱月失恋还是挺难受的,好在不会动不动就哭了。
午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宴北竟然来了,他手里还提了一个巨大的玩偶熊,“乔迁礼物。”
叶卿抱着几乎比她都还高的娃娃说,“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啊,怕被我丑到吃不下饭?”
“……”能让叶卿无话可说的,只有宴北了,“进来吧。”
宴北进了屋,换了一双一次性拖鞋,对着桌子上的几人挥了挥手。
谢辞看到宴北也有点意外的挑了下眉毛,宴北没有要吃饭的意思,尤其当他看到桌面上摆放的鲜艳的牛肉片时,他下意识的想要干呕,甚至空气里飘着的火锅的香气,都让他感觉不舒服——自从他从山洞里出来,他就从来没再吃过一点肉食,甚至看到肉就要反胃的地步。
叶卿知道他不舒服,带他进了书房,塞了一个游戏机给他:“你在这里玩会儿吧。”
宴北坐在书桌前,椅子转了一圈,看了看几乎占了满书房的花盆花瓶和花架,书倒是少得可怜——嗯,有一些神话故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