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让苏晚晴干脆请一整天假,好好在家休息。
可苏晚晴骨子里那股敬业劲儿上来了,说什么也不同意。
她固执地表示,下午有个病人的复诊报告出来了,她必须得亲自去看看。不能因为私事耽误了病人的治疗。
既然苏晚晴这么敬业,林文鼎也不好说什么了。
奔驰车平稳地停在了军区总院的大门口。
苏晚晴推开车门,刚迈出一步,双腿就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林文鼎眼疾手快,赶忙下车扶住了她。
“看吧,都这样了,还逞强。”他心疼地埋怨道。
苏晚晴整理了一下仪容,强撑着站直身体,她走路的姿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
她回到科室后,立刻就被几个眼尖的女同事给围住了。
“哟,晚晴,你可算是来了!上午怎么没来啊?我们还以为你病了呢!”一个与她相熟的女医生,笑嘻嘻地打趣道。
另一个同事的目光,则落到了窗外驶离的黑色奔驰车上。
“我刚才可都看见了啊,是你老公送你过来的吧?啧啧,晚晴啊,你老实交代,你家那位,是不是昨晚把你折腾坏了?”
“瞧你这走路的姿势,还有这红光满面的样子,战况……很激烈吧?”
同事们露骨的调侃,让苏晚晴瞬间红了脸。
她又羞又恼,却又无从反驳,只能丢下一句“你们胡说什么呢”,便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把苏晚晴送到医院上班后,林文鼎便开始着手处理正事。
他挨个打去电话,联系了自己在燕京的核心班底,孟东、赵跃民、李四、陈石头,以及秘书林翎珊,通知他们晚上一起到鼎香楼吃饭开会。
他要总结这次东北之行的所有收获,并且,对下一步的商业版图,进行全新的规划。
赵跃民听到林文鼎熟悉的声音,激动得差点把话筒给吼破。
“我操!鼎子!你可算回来了!想死兄弟了!晚上是吧?没问题!必须喝!必须让你喝趴下!”